嗯……

    喻连咂咂嘴：“师父，你的跟我的一个味吗？”

    谢久白：“大概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阿连虽化了人形，但本是赤火红莲，是植草木，多少和正常人类有些不同。与书里描写腥臊不一样，阿连的有苦，像是莲中间那青的芯，除了微苦，还有的甜，也像是咀嚼植之时尝到的。

    喻连仰着一张脸：“我想尝尝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谢久白垂看他：“以后这话不许对别的任何人说。”

    喻连：“我想尝尝。”

    “会窒息，不可以。”在这一上，谢久白觉得年少的那个他说得很对。

    他难得在床上说了句话。

    “想尝的话，用别尝。”

    这张新改的床真是不错，谢久白将静音、防震的符咒开启了，然后从储柜里拿两罐香膏。

    他将两罐香膏都拧开，放在喻连鼻尖：“闻一闻味，喜哪个。”

    喻连知晓舒服的时光结束了，后半段的难受要开始了。但是他不怕，甚至还悠闲地将脚踝翘到了谢久白肩膀上，认真地嗅了嗅说：“都喜。”

    一个是玉兰香，一个是香。各有韵味，不分伯仲。

    “那就都用。”

    喻连随说：“用完吧，不要浪费。”

    谢久白看了他的妻不知天地厚的神态，静了：“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他先挖玉兰香膏。妻将翘到他肩膀上了，也好，正好方便他动作。

    十九岁谢久白和完全谢久白又一个鲜明的区别就在此刻，面对如此活生香的小妻，谢久白面上看不一丝一毫的隐忍难耐之，说话的语气、声音平缓极了，他将自己的绪藏得严严实实，没有让喻连察觉到丝毫暴风雨来临前的危险。

    一举一动半没有躁之。

    所以第一手指艰难挤去的时候，喻连眉都没皱，很快适应了。夫君之前也是到了这一步，他有经验。

    喻连此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。

    他反而担心谢久白怕他疼，不到最后，故意轻松模样，嘻嘻哈哈地：“香膏好香啊，比在浮屠佛门的那个要香好多，师父你什么时候准备的？”

    谢久白：“在你任务的时候，我去了趟飞仙镇。”

    他挑遍了整个镇的所有香膏，各类都买了，床储柜里放的是他觉得喻连最喜的两款。

    喻连：“那老板会跟你介绍吗？我买成婚用品的时候，老板们都跟我说好多好多呃……好多话。”

    “会。”谢久白摸到了一个圆弧的扁扁凸起，着重在那里抹几香膏。

    其实他买的多，即便乔装打扮了，整条街上卖香膏的老板也都差不多认识他了，暗地里说了他许多坏话。

    说他不疼惜妻，说他疯了，说他家里妻妾成群才用这么多。

    他懒得计较。

    第二、第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