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已经死了没有区别。

    喻连了佛山，在佛山脚找了个凉，启用了寄灵咒。

    “神心澈，我在佛山脚，拜托你……”

    佛塔。

    寂尘抄写经文的手一顿。

    他摇了摇桌上的铃铛，手腕上的火莲佛串也跟着晃了几。

    有小僧推开塔门来：“佛，您有什么需求？”

    寂尘平淡：“藏经楼里，还有没有我没看过的经文？”

    小僧：“回佛，还有六本。”

    寂尘：“全都拿过来——还有其余我没看过的古籍，也一并拿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小僧：“您也要看古籍？”

    “也？”寂尘问，“还有谁要看。”

    “呃，没谁。”在佛面前提仙宗那位，会被了悟师父逐山门的吧。小僧低，“这就给您拿来。”

    寂尘：“了悟师父不在，非怜师父忙碌，这等小事，就不必告诉他了。等我有了新悟，再告知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寂尘见他走了，目光平静移开。

    他指尖挲着喻连用过的朱笔，回想喻连方才说的话：[神心澈，很抱歉，不到万不得已，我不想让你破戒欺骗同门和师，但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了。]

    寂尘脸上完全没有说谎的心虚。

    自从谢仙尊事后，他已许久没有和喻连寄灵。

    今日再次寄灵，有些变化好明显。

    喻连的气息完全变了，之前那幸福满足和红完全消失。

    他上的稚气天真被眉宇之间的毅和哀伤取代了，整个人像是绷了的安静弓弦，成熟许多，清瘦许多。

    寂尘想去陪一陪他。

    但他能帮到喻连的地方，只有在为数不多他没看过的古籍之中，帮他找关于生死泯的信息。

    他被困在塔中，就算找到了生死泯的相关信息，能往外传递的信息也很少很少，不如自己亲自翻看古籍来得详尽。

    喻连一定是没办法了，才会找他帮忙。

    两日后的清晨。

    坐在一块石上的喻连看见了两只飞过来的金‘萤火虫’。

    这是寂尘的灵力，最多只能逸散来这么一，不然会被非怜发现。

    他抿了抿：“老大，走了。”

    他和寂尘约定好了，如果有生死泯的相关信息，就放一只萤火虫过来。如果没有，则放两只。

    即将走佛山范围的时候，从山拂来一阵略大的清风，裹挟着能平复心境的梵音。

    沙沙沙——

    林梢和空无枝簌簌作响。

    喻连微怔，朝佛山看去。

    佛塔。

    握着一串火莲佛珠的寂尘也在望着山脚。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佛塔门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