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着这个姿势，一寸一寸毫不留地挤了去。

    他不在意。

    冥主心极好，不与他计较，反而笑了几，“母亲，畜生在你。”

    冥主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，他并不在意，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，单纯的就能让他兴奋那么时间。

    亲吻，

    他心里升起扭曲的极致愉悦，埋在喻连颈侧，又一次了一气，走的不是喻连逸散的绪，而是他表散发的细微幽香。

    “贱蛇，恶心。”

    至于喻连神能不能受得了——

    他没有给喻连留任何适应的时间，双手钳住了喻连的腰。

    痛苦和绝望没有将喻连骨里的执拗和傲气碾碎，反而将他碎过、弯过的骨打磨得更尖锐，也更容易将人刺血来。

    母亲饲喂他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于是一咬在喻连肩，尝到了血腥味儿才停，蛇信过淌来的血丝。

    冥主很少亲吻，虽然可以吃到母亲的味，但对比其他方式，亲吻就显得太不够看了。

    虽然不知过了多久，但这只手指腹上的伤都开始愈合了。除了指腹，倒是添了其他许多新伤。

    缓过神后，他将所有的声音连带着息一起咽回了肚里。

    涩的、温的、母亲孵化他的温巢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死过两次了，最多不过再死一次，想让我对敌人摇尾乞怜？梦。”

    他并没有着急给母亲，动母亲动，而是细细会着现在这令他颤栗的陌生觉。

    但是母亲有很多吃法。

    刚苏醒的孱弱本受不了这么疯狂的、无所顾忌的，何况他在被抓回来之前，还逃了那么远，本来就在昏迷的边缘了。

    有的是人类的牙印，有的是蛇类留的咬痕，无一例外都见了血。足见疯狂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在你变成蛇吗？”

    没有香膏，没有安抚，也没有其他任何准备。

    喻连瞳孔一散，张嘴发不任何声音，大脑空白许久，被他反复咬破用来画血咒的指尖，嵌了掌心里。

    喻连双大张着，瞳孔涣散，随着撞击，肺腔里的空气到间，发间奏极短且无意义的声音。

    宽大的床榻没有围帐，也没有垂纱，一看去，只能看见拧在一起的锦缎，散发着糜烂的幽香。

    -

    “母亲。”冥主瞳孔先是微微扩大了一些，而后重新缩成线，他又不满足了，觉得蛇会更舒服。

    没有味的动味。

    他让喻连保持清醒的原因是，只有清醒着，才能给他提供绪。

    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喻连被怼在墙上，和大几乎折叠在了一起，后背脊骨被挤压得生疼，肺腔也被挤压一丝低哑的泣，绞动的酸胀和撕裂，让他小和大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。

    冥主成功吃到了更激烈的绪，他学着喻连勾，回以同样的恶劣：“骗你的，母亲。你纵然真的不骂我了，我也不会停手。”

    原来谢久白品尝母亲的时候，是这妙觉。

    “呜…呃……”

    一只苍白的手从更的黑暗里伸，掌心朝上。

    寝里的谩骂变成了死寂的沉默，最后变成了破碎的音调。

    他大被人抬着岔开，偏角扬起，用最恶劣的语气吐一句：

    冥主从发现喻连苏醒就开始期待，找到喻连时更是兴奋难耐，直到此刻，他终于占据了喻连的腹，这里曾经拥抱过还在壳里的他。

弯过。

    他想看看待会儿母亲是不是还会那么气。

    喻连一反骨被冥主的行为彻底激起，完全开、容极盛的脸也呈现别样的攻击，神跟看狗一样。

    幽冥裂隙没有白日，时间的逝都显得模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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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他一直没有昏过去，冥主刻意刺激着他的识海，让他时时刻刻保持着清醒。

    “真是个……恶心的畜生。”

    良久，披着人的怪发一声舒适地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