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说不在意。”冥主沉迷地收从喻连上逸散来的愤怒，悲伤，“母亲，我觉你都快哭了。”

    他指尖撩过喻连的鬓边，“好可怜。”

    喻连用十足的力抬手甩了他一掌：“恶心。！”

    这一掌打得极狠，冥主侧脸的五指印几乎是立刻就浮了起来，他反而笑了，抬对着殿外说：“来。”

    苏邻推开门来，静静站在寝殿门。

    “林——”冥主玩味：“林素。”

    苏邻：“在。”

    冥主目光重新转回到喻连上：“母亲，他没死。给你瞧病有功，我怎么会杀了他呢。”

    他手指抬起，一紫芒在指尖旋转，“不过母亲既然说他医术不行，那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。”

    喻连立刻攥住冥主的手指，指尖用力到泛白。

    冥主没有去看他们握的手指，而是直视着喻连的脸，“不想我杀他？”

    喻连沉默。

    冥主挥手将苏邻打了去，寝殿门再次关上：“可以说了？”

    喻连清楚，前的怪看了他不想林素死，如此作态，是在作他罢了。他现在的境况，本就没有同他讲条件的资格，唯一勉算得上砝码的东西，只能是他自己——

    或者说是他的。

    喻连说：“我想让他毫发无损、活着离开这里，回到碧云天，需要付什么。”

    冥主毫不意外他会这么说。

    他了解喻连，正如苏邻也了解喻连一样。

    他们都知喻连是怎样的人，自己都自难保了，还想着从地狱里托举一个人去。

    “母亲，我自始至终要的只有一个你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想让我怎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我想要一个怎样的母亲。”冥主第一次叫了喻连大名，“喻连，你上的刺太扎手了。”

    喻连没接话，他不到对折辱他的怪颜婢膝，不如一剑杀了他痛快。

    冥主知一次把喻连上的刺磨净本不可能。

    “也不需要母亲刻意什么，我要的只有母亲的，你只需不反抗我、饲喂我就好。”

    冥主抬起喻连的，“只要接来的一个月，在这间寝殿，我说什么，母亲就什么，我就答应你的请求。”

    喻连：“德之，我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冥主指腹落在喻连，挲片刻后，说，“谢久白不让母亲用嘴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