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匀的气。

    一滴滴汗落，喻连侧过，在光洁的地面看见了自己的影。

    恍惚的、迷离的、沉醉的。

    如此陌生。

    冥主：“母亲，愉悦么。”

    喻连没有吭声。

    冥主不乐意了，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喻连低喃：“愉悦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这次没有给母亲红雾和粉雾，母亲依旧很开心，是不是？”冥主轻嗅他颈侧。

    喻连手指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怪这次，没有……没有给他外来的绪。

    所以……

    所以。

    喻连睫了，一滴清泪从角落。

    冥主将他的泪去，凝视着怀里渐渐被打磨成他期待模样的母亲。

    他低声说：“别忍着，我想听你□□□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很快了。

    母亲很快就会变得乖巧、听话，且离不开他。

    喻连心底守的某防线无声溃散，在无法挣扎来的自厌泥潭里，他呆愣地看着许久，中有什么东西在碎开。

    而后他缓缓闭上了睛，在的失控里放任自己随波逐。

    大的蛇尾在王座翻缠绕，喻连破碎的、不成声调的低声在空的殿里回。

    他不知殿里——就在王座台阶之，跪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苏邻十指死死扣着地面，指甲都劈开裂，血丝在喻连被折辱的声音里从指渗。

    他知喻连每日都是这般经历，但是知，和实际听见是两回事。

    他不受控制地想，喻连这会儿肚又□□□了吧，泪却从面淌，难以言说的悲和恨弥漫在他腔。

    苏邻不知主上为什么非要让他在这儿等着，他也分裂成了两分似的。

    一分在幻想喻连现在的模样，另一分则在悲愤地吼着说：主上，别继续了，求你停吧，他很难受。

    喻连他真的很难受……他受不了这样的。

    王座上的痕滴答淌，纵悦的声音着说不上来的绝望，苏邻指尖的血的泪也在滴答淌，鼻酸不已。

    他揭开面了一遍又一遍的脸。

    不知到第几次时，听见王座上传来声音：

    “母亲，你总是这般心，你不担心我放了林素后，转又抓一个别的人么？难不成你每个人都要救，真是活佛在世。”冥主声音轻慢。

    “哈…”喻连过了会儿才回答，“我曾与一个朋友说过，世间万万人，神佛是渡不过来的，人只能自渡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你若是又抓了人……我也无能为力了。但是…林素……”喻连缓了好久，“我现在沦落至此，能用最后一力气，将他推去，也不错……”

    他救林素，是于本心义，也是私。

    他想缓和自己心的愧疚。

    冥主：“你若不是为了他，也不会沦陷得这么快。推人一把，自己落不愿落的渊，也并没有多聪明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…也愿意。”喻连轻轻说。

    冥主从他前抬，注视着喻连的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