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喻连知自己死了也逃不走，解脱不得，他扯了自己的手，见扯不回来，叹了气，“既然如此，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。”

    寝里的明灯灭了七成，昏暗光影织摇曳。

    那莫名其妙的怒又现了，冥主忍着火最后说了一句：“你要是想舒服，想个别的法，我允许便是。”

    母亲年纪确实很小，冥主：“我们大婚，你只有这一句么。”

    方才说起大婚之时，主上神就与最开始可有可无的态度不同，现在更是直接抛他们，留了一句话就直接离开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割自己。”

    果然，过了片刻，喻连轻笑一声：“原来我要二十三岁了。”

    落冥教主没说话。

    多重的伤他都受过，多难忍的疼他也经历过无数次了，一自己割来的小，血都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这小伤，一灵药就可以痊愈。

    跪学狗爬已经满足不了他了？

    “……”冥主微微蹙眉。

    冥主被骂惯了，已经能理解喻连的意思，他不以为耻：“我们母二人，一脉相承。”

    冥主折返回寝。

    “连这都不允，脆将我日日夜夜都锁在床上，供你玩乐。你也别再说，允许我喝酒，允许我禁，允许我穿衣服了。假惺惺。”

    冥主：“不会，就算你死了，也逃不了。”

    冥主：“你需要有个好，才能久饲喂我。若是病了，连累我挨饿。”

    手腕上的割也就痛那一瞬，血也就在刚涌的时候淌的最快，过了这么一会儿，已经不太了。

    是啊。

    他看见了角落里神轻松而舒适的喻连，那握着碎瓷片的手，正准备往自己手臂上划第二。

    喻连：“还有一句，你真是个畜生。”

    一现在这里，他就闻到了混杂的气味。

    “认真说起来，我还不如母亲，先与自己的父亲成婚，再与自己的儿成婚。母亲，觉如何？”

    他本不想这样说的，毕竟这样给谢久白抬了辈分。

    他望着喻连微睁的醉：“母亲，你在寻死。”

    喻连垂着，影遮住半张醉颜，似乎是在走神，又似乎是睡着了。

是不是太重视他了。”

    真是蹬鼻上脸。

    那不是对一个玩意儿的姿态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被酒泡了，轻飘又懒散：“因为舒服。”

    喻连：“那你找一些刑，唔，鞭，剔骨刀之类。让我你一顿，割开你的骨，我会更舒服。”

    冥主松开他的手腕，扯：“母亲记得给自己用药，疤痕留在上，太丑。”

    冥主：“今日五月三十一，距离七月二日还有一个月时间。那天是母亲二十三岁生辰，我们就在那天成婚。”

    他整个手背乃至指尖，都是蜿蜒的血，指甲里都渗了红。

    母亲上的浅香，后残留的一丝靡，还有烈的酒香，以及……血腥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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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他看着喻连这幅样，心里莫名很不痛快。他不痛快，就想让喻连更不痛快。

    喻连脸上是一似梦似幻的微笑，用迟钝的思绪思考了这句话良久，才说：“你会让我死吗？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喻连往前倾，“这也不许么？”

    但冥主知他在听。

    其实也没有过去很久，他觉得已经两世之隔。

    冥主瞬移过来，俯蹲，一只手死死钳住了喻连的手腕。

    喻连觉得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为什么？

    “生病，你不是也能取。”喻连哂笑，“有什么要的。”

    喻连重新靠回后的墙上，也不知是不是刻意的，他曲起一条，膝盖挡在他和冥主之间，隔开一段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