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？”冥主凝视着妻的黑发，和透着冷淡的后背。

    喻连说了很一段话：“相的前提是地位平等，相互尊重，可是我觉不到你对我的尊重。”

    “近日我不愿与你好，你每每痴缠耍赖，好像我的拒绝对你来说只是趣。你把哥哥告密的事不加修饰的告诉了我，是想看我什么反应呢？”

    “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以为你是故意的，想看我痛苦难过。我们从前真的是相，而不是相恨？或者只是你以为我你，其实我只是因为你的份而不得不表现得你。”

    喻连闭上了，泪在枕上洇一小块痕。

    温柔的幻梦裂开一条隙，外面的冷意刮来，冥主终于清醒了一分。

    “没有的事。”他放轻声音，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冥主揽住喻连的肩膀，主动靠了上去，“好了，是我的错。是我见你醒了太兴，没控制住自己。我发誓以后只要你不愿，我绝不求。”

    “禁里的一切我都不喜，很无聊，我找不到自己兴趣的任何东西，无法想象我在这里待了五年。”喻连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冥主眉间沉沉。

    前几日的温柔迁就是他，现在的安静冷淡也是他。

    只因为不他，所以态度就可以变得这样快吗？

    “往常我们不经常在幽冥禁。”他知喻连喜什么。

    喻连喜自由，光，喜草树木，喜习武练，喜闹人间，喜和他喜的人和事待在一起。

    只是他喜的那些，他现在无法全给：“等你再养好些，等我的伤也痊愈，实力恢复，我就带你去，你想去哪去哪。”

    “夫人，失忆前你真的我，”冥主等了一会儿，嗅不到喻连的绪。

    他以为自己哄得差不多了，便试探，“那你好好休息，等我药效过了，我们再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接来一段时间不想见你。”

    冥主慢了一拍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一丝憋闷的火气和即将挨饿的焦躁从他心里钻了来。

    怎么连面都不让见了。

    他哪里说错了？

    他把自己说过的话翻来覆去想了三四遍都没发现自己哪错了。

    “到底为什么。”冥主呼一气，压着火，“你告诉我，我改。”

    他掰着喻连的肩膀令他转过，却在看见他脸上泪痕的时候愣住：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喻连缓慢坐了起来，靠在床，“我怕你伤心，本不想说的。”

    他抱了个枕在怀里，望着自己的丈夫。

    “这段时日我迁就你，九成原因是你丈夫的份，我没有从前的记忆，不认识你不了解你，更别提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讲述我们从前，无非是向我索取和更多迁就，可是我没办法给你，我现在能给你的只有相敬如宾，举案齐眉。”

    冥主沉默去：“终有一天你会上我的。现在，相敬如宾，举案齐眉也好。”

    喻连神里一丝疏离：“到这两的前提也是互相尊重。在你学会尊重我之前，我们不要见面了。”

    冥主又在上看到了熟悉的、令人咬牙的固执。

    他当然可以行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