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不上这几句话让他窒息。

    他朝着幕的方向爬了：“小莲……”

    迎仙楼二楼的厢房，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。

    一玄衣人影撩开厢房的垂帘，站在栏杆旁，他看向喻连：“倒真是两个有有义的少年。”

    云娘抬望去，立肃然：“拜见公。”

    玄衣人影声音温雅：“有有义之人不该被如此羞辱。既然他哥哥紫瞳已无战力，拍卖也即将结束，幕，就关了吧。”

    他瞥向的是那几个拍喻连初夜的权贵，他们的争论已经从等会儿凌辱喻连的时候到底要不要开幕，变成怎么凌辱了。

    云娘：“自然，都听您的。”

    斗鬼场的徐正天也垂首行礼，随后散去了幕。

    最后一炷香还剩半个指节的度没有燃尽，斗鬼场一分看客还在咒骂阿狗，另一分已经哀叹起来了：“后悔了，早知去迎仙楼那边押注了。不输赢，好歹有人看。”

    “连资五个人呢，那小郎君能受得了吗？”

    有看客哼笑：“受不受得了，人家都能玩得到。”

    “还记得上个魁么？被鬼王带走后，没过几天就死了。小郎君这幅相貌，鬼王说不准也会看上，到时候还有我们什么事儿？”

    “就算鬼王看不上，小郎君这次接客后，次就要等两年后了。云娘培养魁的手段很了得。等他开台接客，到我们的时候，说不准那小郎君已经变成离了男人活不了的兽了。”

    “啧，那有什么意思？我还是更喜烈的。”

    他们嘴里讨论侮辱的，是阿狗放在心里十余年的弟弟，是在他心里扎了的小莲。

    没谁在意他这个在斗鬼台上濒死的哥哥。

    一滴清泪横着划过阿狗的鼻梁，让血染的浑浊。

    他盯着那逐渐缩短的香烛，想着喻连方才的笑脸，膛短促起伏着，发浑哑的低泣噎。

    一旦赌局结束，小莲会遭遇什么，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为什么事会变成这样？

    明明他和小莲要的东西很少，很简单，为什么偏偏就得不到？

    为什么，为什么，为什么？！

    极端的杀戮充斥在他灵魂。

    他想把幽冥裂隙所有的鬼修全杀光。这里的鬼都是外面来的，那外面的仙、鬼、人也全都该灭杀。

    他要把这个世间所有的生灵都屠杀殆尽。

    全都该死。

    ……全都，该死。

    阿狗瞳仁弥漫起神秘的幽光。

    血泊里的紫黑小球亮起微光，如墨一样能量从小球里淌来，涌阿狗的。

    他浑气势节节攀升，碎裂的骨骼发咔咔声。

    筑基初期、筑基中期、筑基后期……半步元丹！

    喧哗吵闹的声音渐渐停了。

    最后全场皆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