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娘给你的药不止这一。”阿狗重新洗了帕，想起云娘说的话，眸底变得晦暗冷沉。

    “吃去后的两年，那几药会潜移默化改造你的。小莲，你应该听说过，迎仙楼西楼魁和其他青楼的魁不一样，那些不一样，都是云娘用药调来的。”

    肤温度蒸发了酒气，喻连竟有冷了，脸发白。

    他在斗鬼场的那些年，当然听那些看客、同僚说起过。

    他们说迎仙楼西楼公们虽然是男人，却很不一样，尤其是魁。

    历代魁有的灼灼如盛世牡丹，有的冷清如傲雪寒梅，可他们离不开男人，表面再疏离再冰冷，也极度渴望着。

    若到快乐，就会产生令人迷醉的香气。

    喻连听那些赌客们说过，如果技巧超，玩好了，他们甚至会和哺期的女一样。

    喻连轻轻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“哥，我也会变成那样吗？”

    “别怕，不会。”

    阿狗：“你放心，你着那药三天，三天后，的药就会被压来，不会改造你的。”

    喻连：“只是暂时的？”

    “两三年后，你的药会彻底爆发一次，爆发完就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这些事云娘当然不会跟他讲，他刚才神志全无冲迎仙楼的时候，那女人那么害怕，还故意给他指了错误的厢房。

    她分明是想看他彻底崩溃，自爆当场。

    若非小莲过来唤醒他，他力量失控，现在不死也废。

    云娘不会跟他说实话，甚至想要用这件事拿他。

    是那个叫遇河的鬼王帮了他一把，教了他搜魂之术，他才知了解除药的办法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喻连绷着的劲儿松了去。

    “自己的自己不了主，实在是太可怕了。哥，要是我真成了那样，你就杀了我吧。”

    阿狗拭他的手顿住，“你让我杀你？”

    “我知自己的，真到那时，你不杀我，我也不愿意活了。所以，”喻连确认，“哥，你真的没有骗我，两三年后，药解了我就没事了，对吧。”

    阿狗认真：“没有骗你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，就算你变成了那样，我也不会杀你，更不会让你死。就算你再痛苦，也必须给我活去。”

    喻连愣了愣，立刻握住阿狗冰凉的手，安抚着笑说：“好了哥哥，我说错话了。”

    “药不是能解吗？我又不会变成那样。我不寻死，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阿狗手指沾了，往他上弹了弹：“次再说让我杀你的话，我真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喻连躲着，连忙讨饶，一叠声叫好几次好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