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主往后退了几步，变成人蛇尾的样。

    为了防止喻连看见手应激，现在的手一直都是绸缎的形状。

    此时绸缎游动，冥主自己把自己的双手吊了起来。

    喻连发疯的时候伤他，总比自伤要好。

    若在几日前，喻连绝不会伤他。

    可现在……

    所幸现在喻连恨他，那恨意足够支撑着他握起利刃，在他敌人上划一骨的血痕。

    冥主说：“你可以发在我上。”

    喻连里的平静开了涟漪。

    他走到冥主面前，站了片刻，握着鞭的手微微往上一抬，然后又放了去。

    冥主笑了声：“吧，我不会报复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喻连静默良久，握着鞭的手越来越，最终彻底抬起，往他上狠狠去。

    血飞溅。

    怪的血也是温的、鲜红的，顺着那来的鞭痕淌来，到了幽紫的蛇鳞上，蜿蜒到喻连脚。

    喻连睫落了血滴。

    他角动了一，盯着那赤红看了许久、许久。

    反复向压抑的黑暗绪全数化作了对外的尖刺，对着曾经的施暴者、如今引颈受戮的男人倾泻而去。

    疯狂一一侵蚀了大脑，喻连在接来的一段时间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血。

    全是血。

    在这场冰冷的、沉默的发凌里，施暴者和承受者地位彻底颠倒。

    地面犹如杀蛇剥鳞一般，残缺的、沾着血的鳞片四都是。

    带着倒钩的沾血的鞭一天之废了三条，冥主上全是鞭痕和刀割的痕迹，每一伤都喻连泣血的、刻骨的恨。

    喻连手臂痉挛，直到再也不动、割不动，才停。

    他乌发披在肩，脸上全是溅到的血，苍白的脸颊开愉悦的红。他就这样站在血腥气弥漫的殿中，很久，眸里的疯才褪去不见。

    殿中场景重新映中，喻连睫轻微一抖，丢了手里的鞭。

    他缓缓往后退了两步，脚心踩在地毯上，地毯饱了的血从他脚趾里溢上来，带着别样的黏腻。

    喻连面上红褪去，苍白极了，他撑在殿旁边，弯腰呕。

    随后，他脱力的扶着跪坐在地上，看着自己沾满血的手。

    他以前从来都不会如此残忍的凌别人，哪怕是敌人，也基本都是一毙命。

    手松开冥主被吊起来的双手。

    他形一晃，差摔去。

    这些凡伤好得再快，也足够冥主喝一壶的。但是他很兴。

    冥主从后面抱住了喻连，遍鳞伤的蛇尾把清瘦的青年整个圈住，他觉到喻连在发抖，也嗅到了他自厌的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