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的微笑。

    “……！”

    柏历帆魂都吓飞了，三两步冲营帐。

    “尘叔！镇痛散来了来了。”

    柏历帆熬药惯了，药的温度正好。

    寂尘把喻连半抱起来，坐在床边，一只手拦着他，一只手握着药碗，抵在了喻连边。

    喻连别开了脸。

    寂尘低声哄：“不苦的，乖，喝一。”

    昏迷的人可不似清醒的时候那么容易照顾，青年嘴死活不张开。

    柏历帆很有经验，翻了翻储袋，找一罐蜂来，用勺挖了一，涂在了自家师父上。

    过了会儿，青年张开了，抿了上甜蜂。

    他刚张嘴，寂尘就了一药去。

    咽那一苦药，青年嘴又闭了。

    柏历帆又涂了一蜂。

    他叔侄二人合默契，如此反复十余次，一碗镇痛散终于见了底。

    柏历帆大松一气，最后了一小勺蜂到喻连嘴里。

    吃了这么多苦才得了这么一甜，皱着眉的青年竟然没生气，眉心还舒缓许多。

    这么好骗好哄吗？

    祝不死：“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柏历帆了额的汗，：“师父吃不得苦，越吃苦就越想吃甜，所以就算是知自己被骗，还是每次都张，这招慢了，但用。”

    祝不死听罢，有神：“他倒是……”

    柏历帆：“倒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祝不死沉默片刻：“倒是有像我认识的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这是别人的事，柏历帆才不关心，他忍着焦躁说：“镇痛散已经饮，拜托药尊治好我师父。”

    镇痛散发挥了效用，青年面上没那么多痛了。祝不死取金针，针前，他严肃：“扶好。”

    寂尘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金针刺位，第一针去，喻连一僵。

    第二针第三针，青年可见的发起颤来，寂尘着他的手，安抚：“很快就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第四针、第五针……金针刺是疼的，但祝不死注意到，即便是最疼的第五针，这人也只是比之前更蜷缩了一罢了，全程没有哼半个字。

    不是忍痛忍习惯了，就是痛阈值比正常人得多。

    最后一针刺时，喻连忽而轻轻一咳。

    祝不死瞳孔微缩。

    刺的血从青年角涌，轻快无声的划过脸颊，划过耳骨，滴到了寂尘手上。

    “咳…咳……”

    一呼像是被肺腔割开成了千百份，破碎而艰难从他间挤，混杂着血块的血涌泉一样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