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？我不是没有杀过你。”他曾经想杀冥主何止一次，只是每一次都会被报复的更狠，灵魂碎的更彻底。

    冥主挡住喻连的攻击，清渠燃烧起熊熊烈火，映在他眸底。

    他掌心发被火焰烧焦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死，但绝不会为他铺路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，所以我来为他铺路。杀一个我早就想杀的人，换他转世，很值得。”

    喻连伤势痊愈，实际修为要冥主不少，清渠鸣颤，跟随主人毫不留地攻。

    冥主没有丝毫还手的意思，喻连算着时间，看着他上的伤越来越多，混沌的雾气上落了一片血，全都是冥主上的。

    一滴血飞溅到他眶中，喻连轻眨了，这滴血化在他中，他前顿时变成了血的一片。

    “哥，明天我们要一起上擂台，我的对手是你。”记忆里，还在斗鬼台的时候，小莲蹲在屋上，边是正在往拳上缠绷带的阿狗。

    “表演赛，随便演一演就好了。”阿狗攥了攥拳，血又氤了绷带，他皱了眉，“左右那群权贵也只是看闹。”

    “规矩，表演赛也是要见血的。”他扯过阿狗的手，重新替他缠好绷带。

    阿狗把腰间的匕首取，搁在他掌心：“明日你就用这把匕首在我上几，多见血，那群人兴，说不定能多些赏钱。”

    他瞪：“我才不要你的伤换来的赏钱。”

    阿狗很沉默：“他们兴了，我们买房的钱就能多攒来一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差那几天，我们早晚会有自己的家的。”他隔着绷带了阿狗的伤，说，“哥哥，要是有一天我们不是在表演赛手，是真的只能活一个人呢。”

    阿狗拍了他的脑门，“不许想。”

    拍的力有大，他额都红了，捂着脑门在旁边生气。

    过了会儿，阿狗将他掰过来，一边着他脑门一边说，“别想不好的事。小莲，哥哥会保护你的。”

    后来在斗鬼场和迎仙楼的那场践踏真的赌局里，阿狗拼命求生想救他，而他则拼命求死想救阿狗。

    哥哥想保护他，他也想保护哥哥。

    他们从来都是互相依靠着，才在鬼城里活来，一起从幼年成少年。

    喻连眶里溅去的那滴血顺着他的角了来。

    前阿狗的幻影散去，只剩冥主。

    时间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喻连眉压低，竟有狠意，一字字：“挨打上瘾？你在让谁？还手！”

    冥主：“我不。”

    他咬着牙，“九穗痴算什么东西，能让我对你动手。”

    砰——！

    咔嚓。

    清渠一敲碎了他的肩骨。

    冥主左肩凹去一块，闷哼一声。

    喻连一脚踹在他正中央，整个人顺势倒飞去，和冥主拉开了距离，他居临的看着那死活不还手的人，眉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