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，看见自己握着空无枝、沾了血的手在轻抖。

    &esp;&esp;大概是因为腹坠冷微痛，连带着他四肢也冷了起来，才会发抖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就这么自欺欺人的想了一会儿，喻连忽而低笑起来，怎么都止不住，泪在眶里汇聚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是吗？”他说。

    &esp;&esp;唉，真是没息，还是会在意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事已至此，再说这些，徒劳而已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几息之后，指尖刺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如此鲜明，更郁的血腥气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一颗浑圆赤金的赤丹心漂浮在谢久白掌心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走过来，半跪在台阶上，捧着这颗心送到喻连手边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没有徒劳。”明知不可能，这样的姿态行为太难看，太丑陋，他还是：“阿连…我把心窍还你，你还我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不求喻连跟以前一样他，也不求喻连不冥主，他只要一在意，一就好。

    &esp;&esp;喻连视线落在谢久白血蔓延的心，手指慢慢攥了枝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它养在我的心脏里，刚养好没多久。”谢久白使了个清尘术，把血迹全都清走，“很快就能好的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喻连不动，他就一直捧着，膛的伤重新氤氲血迹，显然不是向他说得那样，很快就能好。

    &esp;&esp;喻连将自己的赤丹心拿了过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一切都太晚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火老大已经化作一颗火焰心脏，在他心脉跃。把赤丹心放回去，火老大就会彻底消散。

    &esp;&esp;受到主人的气息，赤丹心雀跃闪烁，映亮了青年的眸底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视线一移，师父得很冷，眉梢尾收得脆利落，也很薄，显得薄。不怎么看，都是一张冷冷清清，不沾世俗尘埃，合该坐云端的脸。

    &esp;&esp;在一起生活了十九年，喻连第一次在谢久白这样的神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心里觉得悲哀，觉得好笑，他还是恨，却又没办法用那面对冥主时尖锐恨怨态度对谢久白。

    &esp;&esp;到最后，心里只剩一片燃烧后属于灰烬的平静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说：“师父，挖来的心窍是放不回去的，没有心的人，又该如何人呢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可是他分明后来又上了冥主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这话里的托词太明显了，喻连笑了，“好吧，是我不想你了。再你，我会对不起火老大，对不起九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