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她不会跟绵祝动手吧？”闻诤对她仍然颇为忌惮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这话把应涟问得鲜见的愣了一：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府里人少，大过年的又三两聚在房里玩乐，不来走动，因此灵雨一路来到绵祝的小院，看见在榻上低绣活的瘦削影，只觉得荒寒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这时候她泪已经抹了，脚尖轻跃上椅背，盘坐在那险之又险的细横梁上发难：“屋里冷死了，你为什么不烧地龙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屋里分明还有前一晚碳火的余温，绵祝懒得搭理她，兀自在鬓发间磨了磨绣针，岔开话题：“这次回来住多久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盼着我立刻就走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绵祝在绣肚兜，浅淡的葱白布料，偏偏上面绣了只硕大的白猫，几乎和布料隐成一，只有借着光看，才看这只猫每一发都银光浮动，蓬松威武，像小狮。

    &esp;&esp;此刻正在绣它的睛，睛不好，再漂亮的猫都是死的，因此绵祝有那么一会儿没说话，专注针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不会好好说话，就去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绵祝一向温和可亲，时常教人忘了，这么大的应府是她在打理才如此井井有条。

    &esp;&esp;静默了一瞬，灵雨很识时务地从椅背上来，挪蹭着到绵祝边坐，将她挤了一挤，直把绵祝挤到角落里去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但绵祝没跟她计较，剪断绣线：“试试合么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给我的？”话里是询问，手上却已经抢了去，利落地解了衣裳要试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诶你——你去里间试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有腰带系着，灵雨上半散开的衣裳像一样倒垂在腰间，只有肚兜没来得及完全拉开，松松垮垮地吊在脖上，侧面却已经能看见一又圆又的廓，随动作颤动。

    &esp;&esp;灵雨脸上有一天真的恶意，像毫无理由揪断蜻蜓翅膀的顽童，盯着绵祝拉开了带：“为什么？你上次也说了，同为女。那有什么不能看的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新肚兜在她指掌间握着，倏忽抖开了，白猫的银胡分明，凛凛地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