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曹伯。”李策好不容易等到曹平换气的工夫，一句话，“我一切安好，上没受伤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与他而言，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
    &esp;&esp;到了乌麟巷，率先来接李策的依旧是曹平。

    &esp;&esp;先是在淮湖一路护师，又在南州一战成名，连兵那几个素来于的郎中看过军报后都私议论，说魏聿的那个徒弟，怕不是在南州把土匪窝当成了练刀场。

    &esp;&esp;南州多山，山老林里藏着些药铺里买不到的品相珍奇的稀罕。

    &esp;&esp;又过了几日，一队风尘仆仆的京畿大营骑兵从南州回返，李策就在其中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这段日他也了解了李策的行事作风，是个寡言冷厉的人。

峭的时节，玉京城外的柳树还没芽，南州方向先来了军报。

    &esp;&esp;千总也不多说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这些东西被他用油布裹了一层又一层，在鞍旁的包袱里，行军路上风雨淋，是一儿没损坏。

    &esp;&esp;李策抱拳，“多谢千总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把那包药材从鞍上解来，递过去，“这是给师父的药，南州那边的山里采的。叶翁说这几味对旧伤好，等叶翁来了您帮我给他，让他看看能不能用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老事一路小跑着来，脚底生风，嘴里的话像连珠炮一样轰来，“策儿回来了！黑了！怎么脸上还多了？南州的饭是不是不好吃？受伤了没有？刀不？让我看看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南州的土匪被他打怕了，后来只要远远看见李策常骑的那匹，扔了刀就跑。

    &esp;&esp;几株品相极好的三七，是在一个猎家里拿军饷换的，猎起初不肯收银，说当兵的帮他们平了，几株草药算不得什么，李策把银搁在桌上就走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野生的何首乌，是在一断崖边挖到的，挖的时候碎石从脚底哗啦啦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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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军报末尾，南州知府另附了一封呈文，说此“刀快如惊雷，匪众见其面而胆丧”。

    &esp;&esp;叶翁说过师父的旧疾需要好药材调理。南州有，他就带回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骑走在队列前列，几月征战，李策颌的线条比离京时更显棱角，颧骨多了一浅浅的疤痕，是追敌时被矢过的，已经结了痂。

    &esp;&esp;李策的名字就这么从南州的山沟里一路传回了玉京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还有一小包晒的天麻，是在山涧边偶然瞥见的，他勒住，翻去摘了，同营的人以为李策在摘野菜，笑话了他好几天。

    &esp;&esp;队伍在东城驻地解散，领队的千总走到李策面前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：“这次平你的功劳已如实上报兵，嘉奖不日便到。你先归家休整，等大营那边有了新调令再派人通知你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南州暴已平，京畿大营调去的两千将士择日而归，军报中有一人被单独提及，说其“临阵果决，率十二轻骑夜袭匪寨，斩首五十余级，生擒贼首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青骢的蹄踏过街，扬起一溜轻尘，李策径直往乌麟巷的方向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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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南州平的日里，李策在行军途中跋山涉，搜罗到了不少叶翁曾提过的药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