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跟着他，目光沉静。

    &esp;&esp;抬脚跨过门槛，率先受到的是老屋特有的旧气味，它们是各混杂的味，不归属任何的香或臭，仅单纯给人一浸没在回忆里才有的恍惚。

    &esp;&esp;它们总在被的第一秒调动人的绪，林然殊泛起难以形容的麻，惆怅而郁闷。

    &esp;&esp;槐环顾全屋，没多大神变化，视线扫了一圈后回到林然殊上，他放低声音，说：“要我回避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一句话使林然殊离刚才的状态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收心归位，朝槐摇摇，“我还好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与槐先去了当时他撬开门栓的房间，也便是外婆的卧室。槐注意到歪斜的木栓，疑惑回望，他尴尬地摸摸鼻尖，澄清：“我没有开门的钥匙，只好拿铁锹撬开。先去吧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该解释有些乎槐的意料，他挑眉玩味，像是没想过林然殊会这样的举动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家人同意你这样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他们不知，”林然殊把他推房间，无奈地说：“我猜是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槐顺着背上的力气往前走了几步，“原来还不是先斩后奏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我后面会向他们解释清楚的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那我呢，”槐侧目，“你的同伙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然殊稍微用劲推开他，看到槐转过，到好笑：“坏事的同伙也要当啊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有难同当，不是吗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这个我可以，但同享的福我就不一定有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怎么会没有呢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槐单肩背着包，笑着说：“殊殊肯定会有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次视线合，林然殊先前就与槐对视过无数次，有心照不宣的，有尴尬的，有开怀喜悦的……可独独这次，在他的尾椎骨犹似火带电一脑激蹿烧至，他嘴微张，两团红霞漂亮地飘到他的面颊边，映衬得人容鲜活无比。

    &esp;&esp;槐当场演示先斩后奏，他没有错过此刻林然殊的任何细节，噙着笑意说：“我可以这么叫你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殊殊是小名，一般是亲人叫得多，外人这么叫自己多少有羞耻，就如黄肃知他小名后，一段时间里经常在私调侃他。

    &esp;&esp;然而，槐的语气显然和黄肃逗趣的叫法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