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好到为了你去杀人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或许吧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然殊语气很坦然，听上去多自恋夸大的话从他嘴里说来都表现得无比真诚。

    &esp;&esp;有时，槐也会真心慨林然殊的直觉太准了，而这一类人的“直觉”往往来自对他人的绝对。

    &esp;&esp;纵使对外婆毫无印象，仅仅去了几次老房，观察了半天的犄角旮旯，就仗着这些可有可无的细节，便能说“她可以为了我去杀一个人”等大言不惭的话语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不知是拥有的太多了，才可以如此确信，还是林然殊本人的方式就与他察觉的地方有重合，故而认定外婆很他，这份即是充足的杀人理由。

    &esp;&esp;槐：“有没有别的可能，比如被换的人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然殊愕然：“不是我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毕竟一切迹象都指向他，外婆，娄非蕴。

    &esp;&esp;外婆去世，娄非蕴生死不明，自己却安全无事。他没有想过要把自己从中摘去。

    &esp;&esp;槐徐徐开：“为什么不能是你外婆和娄非蕴换，比起为了别人，为自己才更值得吧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说得有理，林然殊思忖一番，说：“那外婆需要换娄非蕴的什么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它能借什么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槐的手绕到林然殊后，拿起已经复原的黄纸，摆了摆，“上面有提到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只写什么都可以借，没写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然殊转过，打火机燃蜡烛，“我们再看一次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不巧地，某人肚传来咕咕的声响。

    &esp;&esp;看见林然殊的后脑勺愈来愈低，整个背影都瞧着僵。槐温和地笑了笑，拦着他，领人楼，理解地说：“吃饭吧，我也饿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山里的雨重新淅淅沥沥着，蚊虫也锲而不舍地攀登他们的纱窗，林然殊拉上窗帘，将那些多到发麻的黑拒之窗外。

    &esp;&esp;刚洗澡，他脖还着，纯棉的灰睡扯到腰，松带仅卡在，他一弓，两个弯朝里凹的窄腰乍现，姿势完全适合双手握住。

    &esp;&esp;忙着铺平床单，后腰突然被巾盖上，他反手一摸，碰到了别人的手，回望是槐。

    &esp;&esp;槐：“不怕冒？上还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