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旁，喊了声哥哥，娄非蕴拿掉膝上的电脑，再替换成把林然殊放在大上，继而忙着敲键盘回复信息。

    &esp;&esp;电脑屏幕布满各数字和文字，林然殊看不懂，看久了打哈欠，他往后一躺，娄非蕴成了他的靠垫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要不要到床上睡？”娄非蕴低看他一，“刚铺好的床和枕，我抱你过去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然殊说：“不用，这样刚刚好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枕着娄非蕴的手臂，如同蜷曲的红虾，重量又轻，实际霸占的位置小，林然殊只觉得娄非蕴的怀里温无比，他闭上，瞌睡虫再次找上他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这一幕格外熟。

    &esp;&esp;当娄非蕴还是三生时，休月假回家，那时的林然殊才三岁，是家里的小尾，总要找一个人跟着。

    &esp;&esp;娄非蕴是小尾跟的第二久，第一久是文真梅。

    &esp;&esp;晚上林然殊不睡觉，便会来敲他的门。他开门迎小孩来，小孩先绕屋三圈，后来发现娄非蕴在学习，就爬上他的，把他当椅坐，笑地盯着他看书。

    &esp;&esp;见状，娄非蕴心里好笑，问林然殊要什么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然殊握着他的笔，挥来挥去：“这是笔，我也要写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娄非蕴诶声：“我给你拿张纸，不要写哥哥的书上，好不好殊殊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拿到纸，三岁小孩也就是涂画，娄非蕴不急不恼，陪着林然殊瞎画，同他画的人取名字。但十几分钟走过，林然殊打架，倒便能睡，好在娄非蕴反应迅速，及时护住他差砸到桌面的额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真是小孩。”娄非蕴无奈摇，他左手抱林然殊，右手拿笔写字，伏案读书大半夜，完理科卷才熄灯带林然殊上床歇息。

    &esp;&esp;熟悉的场景抖落了记忆里的灰，与当前一寸寸地重合，林然殊的变化好像不大明显，他自己却即将步社会，成为世俗意义上的成年人。

    &esp;&esp;娄非蕴合上笔记本，同样安然地后仰靠在椅背，两手护着林然殊，防止一不留神人掉去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在想，想十多年后，林然殊也将成为一名大学生，读兴趣的专业，结不同的朋友，可能还会与心仪的女生往。想到这，娄非蕴笑了，他想得太远了，林然殊现在还只是趴在他上补觉的年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