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然殊心脏猛地了一拍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的呼一就变了：“妈妈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文卿十指握，不断地手背，“你外婆的事，你应该记不到太多了，她走得早，而且是意外走的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文小乐说外婆没有坟墓，所以他们祭拜不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妈妈，外婆是因为什么意外……”林然殊说不去了，尾音几乎颤抖，他难分清自己是张或者害怕，眶隐隐泛红。

    &esp;&esp;相比林然殊不可抑制的绪，文卿的沉默显得更为克制，而这代表她的不止是安静不言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她是上山的时候了大雨，泥全被冲散了，外婆……那个时候她睛越发不好，脚也没有之前灵活了，不留神就从山上摔了来。”文卿抿嘴，“等后来有人上山再看见你外婆，她就靠在树边上，已经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她轻一气：“我们回去理后事，在她袋里找了手机……电量够的，当时她能打电话给我，但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连一句话都没有留。”文卿垂着，“她的要求，坟也不可以立，骨灰洒在山里。我才知她早早就把老家清空了，遗什么我也没能收着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然殊睫一颤，泪从脸颊滴答。

    &esp;&esp;文卿抹过脸，说：“外婆有东西给你。我和你爸爸商量，本想等你毕业，找到工作了再告诉你，可你现在大了，又回了梧平，我想让你早些知也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她说完，从随的包里翻掏一张银行卡，林然殊盯着那薄薄的卡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里面是外婆为你存的，她说虽然不多，但有比没有好，你用也可以，不用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然殊使不上力气，只能顾着摇，泪了又覆上新的痕：“外婆还说了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文卿着银行卡，直起弯着的腰，底泪光闪动：“你应该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。带你走之前，她跟我说，你和我们走了以后，就是健康命百岁，再也不会生病了。让我不要和你讲老家的事，更不要提她，只要你平安健康，她就安心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外婆说的，就这些吗……”林然殊哭得像小孩。

    &esp;&esp;文卿抱住他，落忍受已久的泪：“她还说让我不要怪她，我怎么会怪她啊，她是我妈妈，我都没有给我妈妈养老送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