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顾知衡不语，从袋里掏随携带的营养剂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从前几天开始，你就有减的迹象。我空去了趟医院，医生说现在正是能量储备的关键时期，不能大意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将营养剂到余采手里，一支支给他指明用法用量，“你若实在吃不，就喝这个，我据你的味优化过，你应当会喜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这到余采哑无言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垮着小脸低打量着那几支包装完好的营养剂，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，最后还是了怀里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那我就原谅你一回。次不许再跟着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可万一你有其他状况我没注意到呢。”顾知衡的呼忽然急促起来，神有些焦躁，睛频繁眨动，指尖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自己没发觉你这段时间注意力很不集中吗？平时可以认真听完整节课，现在中途就开始疲惫犯困。还有昨天，你上楼梯时都差没站稳，我差没反应过来接住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顾知衡开始不安地来回踱步，眉锁着，影来回晃动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我若不看着你，万一你事怎么办，万一你在人多的地方爆发发期了怎么办？我晚上睡觉都在数你的呼声，生怕你半夜事。资料上说，若是在睡梦中爆发发期，蛇妖会有 20 直接失去意识的风险，若无人及时发现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这些天他的心一直悬着，每神经都绷到了极限，一刻也不敢放松，可偏偏余采不喜他靠近。

    &esp;&esp;那好，既然不允许他靠近，他就隔远些好生看着，反正有他守着，小蛇便没有机会事。

    &esp;&esp;可如果连远远守着的资格都被收回，他还能什么

    &esp;&esp;焦虑如同骨里攀爬噬咬的虫蚁，令他坐卧难安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狠狠咬住，呼越来越重，正当他要不过气时，忽然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，轻轻捧住了他的脸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对上一双满是担忧的澄澈双眸，只见余采对他轻声：“你应该和我说清楚的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两个人离得很近，近到余采能看清他的青黑和眶周围细密的血丝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顾知衡，你现在真的该好好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这些天他都没仔细看过这张脸，现在凑近才发现，对方的面容憔悴得厉害。

    &esp;&esp;窝比之前凹陷了许多，颧骨的廓凸得有些锋利，上隐隐冒了短短的青胡茬。

    &esp;&esp;顾知衡抖着，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