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回营地，他们一改慈祥的笑脸，变得面目可憎，把他用锁链绑起来，他的名字也从“小宝”变成了“小怪”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们变本加厉地在他上讨要，封宵陈述的时候，脸上没有多余的表，他淡淡地说：“我记得最狠的时候，我两条上都没剩几两，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别说了！”林昼声打断他，声音是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急促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愣了愣，剩的话卡在咙里。他转过，第一次正面林昼。火光太暗，他看不清林昼的表，但能觉得到他此刻有些愤怒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我不想听了。”林昼猜得到后面的故事，那群人把封宵当成了取之不尽的粮，他本不敢想那个画面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忽然想起浮罗达的那些实验，他一开始抱着目的接近封宵，他是用什么神在看封宵的呢？他看封宵的时候，和那些人看他的时候，有什么区别？

    &esp;&esp;这个念像一刺，扎他心里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我不该生你的气。”林昼开，声音有些涩，“我也不是气你骗我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怔怔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我气的是……”林昼顿了顿，像是在找合适的词，“你断自己骨那件事。我只是……心疼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的睫颤了一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转过，终于对上他的睛：“我不明白，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的嘴动了动，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哥，我只是想留在你边，我不想再孤孤单单，一个人浪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风过来，把火堆里的灰烬起来，飘散在夜里。月光从云层后面透来，落在他们上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两个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，林昼先开：“那个故事里，结局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犹豫了一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：“我把他们都杀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林昼松了一气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不知怎地，睛了，他怕林昼看来，于是抬起手了一，嘟囔：“灰到我睛里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笑了笑，但他忽然收起笑容，严肃地说：“你还记得我们初见时，我给你打了一针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那个针剂不是普通的药。”林昼说，“是潘多拉拟态三型药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