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昼把手指收回来，靠在椅背上，表在灯光变得柔和了一些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我浮罗达英学院的时候，年纪还很小。”林昼开始回忆，“学院有最完善的教育系，最优渥的资源，最尖的导师。在那里，什么都不用想，只需要专注于学习和研究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顿了一，像是在脑海里翻阅一本很厚的相册，一页一页地翻过去，每一页都记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十二岁，我完成了基础学科的通识课程。十四岁，我了生科技研究院属的少年天才项目组。十六岁，我独立主持了第一个关于潘多拉病毒次级代谢产的研究课题，那时候胆大，什么都敢试。同一年，改良了第一代拟态药剂，把它的副作用降低了百分之四十七，适用范围扩大了将近三分之一。十八岁，拿了浮罗达科学最勋章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说这些的时候，语气很平淡，像在念一份履历表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电工程和网络技术是自学的，研究院的设备和系统太复杂了，等工程师来修太慢，不如自己学。学完之后发现还有意思的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想起自己十几岁的时候，为了看关于潘多拉病毒的早期档案，把整个网络系统给黑了，然后被安全门的人追着跑，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不过十八岁之后，他伤了元老院的人，后面课程里也加了能锻炼和击等课程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顿了顿，过人的那一段，补充：“研究院游泳比赛，我还蝉联了三年的冠军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看着他的侧脸，随着这些拼图，拼了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林昼——一个比他更年轻的、还没有被磨掉棱角的、会在游泳池里甩着发从终线抬起来的林昼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想，他哥不是什么时刻，都是耀的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正说得起劲，目光瞥见封宵一小撮翘起来的发，在灯光茸茸的，像一株没有被风去的野草。他伸手，把那撮发去，然后收回手，重新把注意力落在书上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好了，回到受结合域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嗯。”封宵听了一会儿，忽然又走神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想起那本书里写的，当你开始一个人的时候，你会想知他的一切，你会找各理由待在他边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从前，没有人告诉他一个人是什么觉，他的世界里只有“活去”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