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不是说我曾经也是人吗？”苏赦说，“我也有名字，我变成现在这样，不是我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的心微微动了一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说的这些，”他说，“都不能改变你杀了那么多人的事实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苏赦：“你说得对，我杀过很多人。但封宵也杀过，你为什么还愿意接受他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他没有为了取乐而杀人，也没有为了吃人而杀人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苏赦歪了歪，似乎在思考这句话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怎么知？”他问，“你认识他才多久？你了解他的过去吗？你知他手上沾了多少血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苏赦看着他，忽然一个意味的笑容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看，你也不知。”他说，“但你选择相信他。因为你喜他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顿了顿，说：“我也希望你喜我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苏赦的执念或许不是恨，不是恶，而是一扭曲的渴望——渴望被接纳，渴望被看见，渴望有人能跨越他怪的外壳，碰到里面那个残存的、还在挣扎的人，但是他真的还有人吗？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忽然觉得有些悲哀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苏赦。”他郑重地叫了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&esp;&esp;苏赦的睛亮了一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我们可以不为敌。”林昼说，“但我不会跟你走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苏赦的笑容淡了，说：“这个选择造成的结果是，你救不了所有人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就在这时，苏赦的猛地一震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低，看见一截黑的刀尖从穿来。刀尖上沾着暗红的，而他的心，就在那个位置。人类的心脏都在的位置，林哥哥喜人类，他便把心放在腔的位置，这样可能林昼更能接受他一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站在他后，握着直刀，刀整个贯穿了苏赦的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苏赦转过，看着封宵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的脸上没有任何表，他的睛在夕的余晖里泛着冷光，像两颗没有温度的琥珀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别再想着我哥了。”他说着，手腕一转，刀在苏赦搅动了一。

    &esp;&esp;苏赦的剧烈地颤抖起来，那些伤没有愈合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的抑制剂生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