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林昼则带着封宵，在秦征和季勇等人的陪同前往基地的指挥中心行初步会谈。

    &esp;&esp;会谈行了将近两个小时。秦征的态度很明确——希望林昼能留来，他承诺全力支持他的研究工作。虽然比起浮罗达可能条件有限，但他会提供一切可能的资源，包括调拨最先的实验设备、优先保障研究所需的资，甚至从基地里调一批有基础的年轻人来他的助手。

    &esp;&esp;秦征话音刚落，旁边一个着厚厚镜的老就迫不及待地凑上来，神切得几乎要冒光。他是科研所的王教授，据说在旧时代就是生学领域的权威。他一开就像连珠炮似的，从病毒变异机理问到怪行为模式，又到农业改良方案，问题一个接一个，问得又快又密，中间几乎不带气的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一一回答，语速不快，但每个回答都准地切中要害。他坐在会议桌旁，背脊直，双手叠放在桌上，说话的时候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不闪不避，不卑不亢。那从容不是装来的，是骨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&esp;&esp;秦征坐在主位上，端着茶杯，不动声地观察着这个年轻人，底的欣赏越来越。

    &esp;&esp;会谈结束已经是夜。林昼和封宵二人的宿舍被安排在相对安静的居住区，离科研所不远，走路大约十分钟。

    &esp;&esp;房是旧时代建筑改造的，外墙刷了一层灰白的涂料，看起来有些年，但整栋楼收拾得很净。楼里的灯是声控的，走一步亮一盏，脚步声在空的走廊里回响。

    &esp;&esp;季勇把钥匙给他们，又简单代了几句电气的注意事项，便礼貌地别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推开门，房间不大但净整洁，一张单人床靠墙摆放，铺着浅灰的床单，被叠得方方正正。一张书桌靠着窗，桌面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本空白笔记本和一支钢笔。屋有气，散发着令人舒适的意，窗台上还摆放着一盆小小的盆栽，显然是心准备的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站在门，没有立刻去。他的目光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扫过，最后落在那张单人床上，神微微动了一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哥，我今晚可不可以不去隔？突然和你分开我有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正弯腰看那盆绿萝，闻言直起，看了他一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站在门，半个还在走廊的影里，灯光只照到他的半边脸。林昼见他垂着睫，手指无意识地攥，认为这是封宵心不安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