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声音断了一，因为封宵的嘴已经沿着他的颌线到了脖颈侧面，“先举行仪式……宣过誓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的动作停了半拍。他从林昼的颈侧抬起，认真地看着林昼的睛，说：“我已经宣过誓了，哥哥。”然后他又吻了上去，不再给林昼任何思考和说话的空隙。他的手从林昼的腰往，掌心贴着他后腰的曲线，一边吻一边摸，手指从试探变成肆无忌惮。他的双手卡住林昼，发力，猛地往上一提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顿失重，本能地夹在封宵的腰侧，手臂环住他的脖，后背重新抵在墙上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哥哥可以摸一，这次没有翅膀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一边说一边抱着林昼从玄关走卧室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把林昼轻放上去，一秒他就压了上来，一路亲吻，不许林昼躲，林昼的猛地一震。他低往看，呼完全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什么时候学的——”他话没说完就咬住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百忙之中抬起，笑得一脸天真无邪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哥哥的研究所里有资料库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那是——医学资料——不是给你——”林昼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，最后几个字被自己的手背挡住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笑得睛弯起来，然后重新低去。这次林昼没有再说话——他怕自己一开就控制不住声音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。每一次以为是结束的时候，封宵就从背后贴上来，鼻尖蹭着他耳后的肤，说还想要。到了后半夜，林昼的神已经有些涣散了，封宵却还是神满满。

    &esp;&esp;等到声音终于慢慢平息。封宵翻躺到一边，手臂仍旧环着林昼，把他拉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低看他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哥哥。”他轻声叫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闭着睛“嗯”了一声，实在没什么力气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把搁在林昼：“我从来不敢想自己可以这么幸福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握住他的手：“你会一直幸福的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嗯，有哥哥，我会一直幸福的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第二天早上，林昼在镜里看到自己锁骨上方那个显的红痕，冷漠地开：“今天有全例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