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看了两遍。封宵和林昼之间的密关系，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有意思。”赫连明说，声音里那失望和愤怒已经被某更烈的兴奋取代了，“两个合度的样本——封宵是自然合的，封裕白是人工合的——两个亚当。如果能同时抓到封宵和林昼，实验数据的对比价值将不可估量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萧知沉转打火机的手指停了一。他把打火机收袋，从转椅上站起来，走到赫连明旁边，语气依旧是那慵懒的、不太上心的调，但措辞突然变得谨慎起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恐怕不行。林昼现在是浮罗达的首席科学家，手里握着元老院派系的支持。新执行刚上任不到一周，你要动林昼，等于公开和整个浮罗达系统宣战。到时候不用林昼动手，元老院就会先派军队把地研究所烧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赫连明转过看萧知沉，嘴角慢慢弯起来，弯成一个意味的笑容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居然还有不想动的人。”赫连明的声音沙哑、缓慢，每一个字都在空气里拖着一条尾，“真是难得。一个连自己亲爹都能手的人，居然会对一个科学家心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萧知沉把手在大衣袋里，转向全息屏幕，表依旧是那不置可否的似笑非笑。

    &esp;&esp;赫连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他从控制台旁边的恒温屉里取一个小型的低温保存盒，打开盒盖，里面躺着一支注笔。这支注笔里面的不是幽蓝的化剂，而是一浑浊的黏稠，在冷光没有一丝光泽，像一团被装在里的死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低度潘多拉原。”赫连明把注笔递给萧知沉，“稀释过，不会导致完全变异。但会把人转化成腐行尸，保留基础生命征，丧失全级认知功能。”他看着萧知沉接过注笔的动作，“你真的要对萧振海用这个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萧知沉把注笔举到前，对着控制室的冷光灯端详了一里那团浑浊的。然后他把注笔放大衣侧袋，拉好拉链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他本来就不当人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&esp;&esp;当天傍晚，封裕白第五次响了林昼家的门铃。

    &esp;&esp;开门的是封宵。封宵光着脚，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黑t恤和一条运动，发胡扎了个低尾，看到封裕白站在门，脸上的表从放松切换到嫌弃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怎么又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