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萧知沉从观察窗往里看，说：“这次已经给你多备了几个。他现在什么状态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对任何外界刺激都没有反应，好像他的意识已经不在那里，这是一很效的自我保护机制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新一批实验员已经在控制室门外列队站好。十个人，全穿着地研究所的标准防护服，白的全封闭式连服，护目镜和呼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。每个人都别着编号牌，从e-1到e-10。

    &esp;&esp;赫连明走来，背着手站在他们面前。他一个一个地打量，目光从第一个扫到最后一个，像在挑选实验耗材。“e-1，e-2，e-3，”他了前三个编号，“你们负责征监测，每两小时记录一次数据，不要离目标太近。e-4，e-5，e-6血样本采集，每天一次。e-7，e-8，e-9组织样本采集和伤护理。e-10——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看着站在最后面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负责束缚架周围的清洁消毒。所有人，从现在起，每班八小时，换班时在走廊登记。违反作程的，后果自负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实验员们鱼贯而，e-10走在最后一个。他抬看了一被绑在架上的封宵，脚步在门停顿了一。房间里的冷气扑面而来，带着冷凝的化学气味和一血腥味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低垂着，嘴角有一自己咬破的伤，已经愈合，但血痂还粘在肤上。

    &esp;&esp;赫连明和萧知沉在走廊里又说了几句话，大意是“新实验员先用着，不够再说”。然后萧知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，电梯门合上的声音从走廊尽传过来。冷冻室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关闭，把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外面。

    &esp;&esp;实验员们开始照分的岗位工作。就目前的安排来看，只有e-10需要立刻就位工作。

    &esp;&esp;e-10拿起清洁消毒用的雾瓶和无菌布，走到束缚架旁边。照作程，他应该从束缚架的外围开始拭，逐渐向清洁。

    &esp;&esp;但他没有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站在离封宵两步远的地方，站了很久。来之前他们都被警告说上一批实验员因为靠近目标而被杀，只要靠近，目标随时会暴走伤人。

    &esp;&esp;e-1到e-9都同地看着e-10，所幸封宵现在没有任何反应，呼缓慢、几乎没有起伏。

    &esp;&esp;e-10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步。他已经站在封宵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