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章 新令颁布

    &esp;&esp;回去的路比来时了一倍。封宵走在林昼右侧, 保持着大约一臂的距离，完全没有之前对林昼贴着挤着的黏法。他走在林昼侧，步伐不快不慢, 合得刚好，就是不靠过去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侧过看了他一。封宵的脸在霓虹灯廓分明, 他没有看林昼，目光直直地落在前方路上，颌线绷得有些。

    &esp;&esp;原来还在生气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在心里叹了一气。封宵把所有绪都吞了肚里, 硌得他自己疼, 也让林昼在旁边看得心发闷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封宵。”林昼先开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嗯。”封宵应了, 应的速度很快, 好像一直在等林昼开。

    &esp;&esp;然后又是沉默。林昼放慢脚步，封宵也跟着放慢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在想什么？”林昼问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的步伐顿了一。他把手从外袋里来, 又回去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停住脚步。封宵比他多走了半步才停来, 转过看他。这一转, 林昼终于看清了他微微泛红的睛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开, 声音发涩：“哥, 你的血溅在我上, 我现在还能闻到那个味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知我可以自愈——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但你会疼。”封宵提音量, 又迅速压回去, 像一浪掀起来又被他行平。他了一气，把视线从林昼脸上移到旁边爬满了藤蔓的墙上, 声音重新沉去, “这些天我每天闭上睛就是那个画面。我知是假的, 但我控制不住不去想，要是——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把右手伸来, 摊开掌心，好像还能看到满手的鲜血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往前走了一步，伸手去握他的手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看向林昼，从被动地握着，变成轻轻地回扣住他的指节：“哥，我这里，现在还在痛。”封宵的左手指着自己的心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轻轻抱住他，抚着他的后背，言安：“等潘多拉消失，我们就谁也不了，去没有人打扰的地方生活，就你和我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松开封宵，看着他的睛，郑重地说：“我向你保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