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他忽然发一声惨叫，猛地弓起来，脊背上的肤以可见的速度隆起了一大块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正在疯狂生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，用仅剩的清醒意识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，牙齿咬破肤，渗暗红的血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过了几秒，他的痉挛稍微平复了一些，抬起，那只还没有被完全侵蚀的左死死盯着林昼：“……他给所有人准备的不是阻断剂……是病毒……是潘多拉原！他要把所有人都染掉——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的手指攥，转过飞快地扫了一门上的销结构:“你撑住。我回去拿阻断剂，你还有救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转看向小五：“你快走，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们快步向门走去。但他刚走到防火门前，手还没碰到门把手，那扇沉重的防火门忽然从外面被人推开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门开的瞬间，林昼看到了萧知沉。

    &esp;&esp;萧知沉穿着一件风衣，站在门，后跟着两个面无表的护卫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林昼。”萧知沉的脸上挂着笑容，语气亲昵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退后了一步，盯着他的睛，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萧知沉的目光从他的脸上过，落在他后的赵文正上，又收回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哦。”他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，“你都知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萧知沉，你到底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我想什么？”萧知沉的声音里带着一玩味的、咀嚼字词的觉，“问得好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林昼，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？”他的语气平缓而真诚，“人类，真的值得被拯救吗？战争、杀戮、贪婪、自私，把这个世界毁了一遍又一遍。我这不是在毁灭世界——我是在帮所有人解除痛苦，是在拯救他们。学弟你想想，同归于尽之后，大家的归宿最终都是一样的，这不浪漫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说这番话的时候，睛里有一近乎虔诚的光，不是演戏，他发自心地相信自己在正确的事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看着他，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脊椎骨底端直窜上。

    &esp;&esp;萧知沉不是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