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开，“而这个阵法无法移动，显然，它需要搭鬼鲸的幻境，才能把活人引来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，看向林小。

    “你觉不觉得，这像是一个人为布置的局？”

    林小愣了一，顺着这个思路往想——

    他只觉得后背冰凉。

    有人把阵法设在这里，并特意把鬼鲸安置到这里，帮助阵法血……

    这个人目的是什么？

    还会不会有一个“别墅”？

    虽然两人完成了收容任务，但中途发生的意外还是把李队引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是说，这里有一个血邪阵，而且可能是人为布置的？”

    李队站在别墅门，听完两人的汇报，摸着皱起眉。

    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，但目光在陆衔和林小脸上来回扫了一圈。

    两人都是一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模样，林小的战术机甲上还挂着涸的血迹。

    他没再质疑。

    “阁楼还在？”

    “在。”陆衔，“我们脱困之后没动过现场。”

    李队应了一声，抬脚往别墅里走。林小跟上去，陆衔落在最后。

    折叠梯还挂着，三人依次爬上去。

    阁楼里还是那副样，大的六芒星阵还印在地上，暗红的纹路被林小的激光枪破坏过，已经彻底暗淡，像涸的血迹。

    五个角上的尸蜷缩在各自的位置上，维持着死前最后的姿势。

    李队蹲，仔细看了看那些纹路，又起走到其中一尸旁边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这个阵，”他开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的确不像是污染能布置来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林小盯着地上那些暗淡的纹路，忽然开：“有没有可能……这个阵法本就是一污染？”

    李队略微思索了一，摇了摇。

    “目前我们发现的污染，至少也是有生命的东西。植、动、幻想生——哪怕得再奇怪，它们也是活的。”

    他蹲，手指悬在纹路上方，没有碰，“但这个不一样，它没有生命，没有意志。这不像是污染，更像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像是在找一个准确的词。

    “工。”

    林小皱起眉。

    李队站起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：“就算它是新型污染，也说不通另一件事——鬼鲸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恰好拥有幻境能力的污染，恰好现在这栋别墅里，恰好合这个阵法把人引来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陆衔。

    “一次是巧合，两次是运气，三次——”他没有把话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

    巧合太多，就不是巧合了。

    “好了，这次任务你们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李队脸上的严肃收了几分，一笑意，“了意外，辛苦了。回我给你们申请补偿金和休假。”

    陆衔挑眉：“那这个邪阵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给我理。”

    李队转，朝楼招了招手，几个穿着防护服的技术员正抬着设备往别墅里走，“你们还有其他发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