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反正我死也不会再任你欺辱。同样是男犯罪，大不了砍一了百了，死得痛快。难就因为我是个女人，就因为你嘴上说喜我，就因为我从前救过你，我就活该被你这样欺负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总说从前。那你从前送我簪，说此生只喜我一个，说要对我说好，说要娶我……你就是这样对我好的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竭力没有掉泪，甚至说到最后，她的语气竟冷静了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一直都是这么想的。今日就算是死，心底这闷了许久的恶气，总算也了半分。

    &esp;&esp;自己绝不会认可元霁说的那些话，一个字也不会。

    &esp;&esp;话音落许久，熏炉透的几缕火光映着他的脸，忽明忽暗，神翻覆难定。

    &esp;&esp;元霁忽然松开她，再未看她一，离开时手捂着臂上的伤，似乎还由于疼痛而踉跄了一，最终摔门而去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错愕地望着他的背影，而后尝到满的血腥，不由己地一阵反胃，蹲呕了两声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没能吐什么，只眨了眨，鼻尖莫名地一酸，泪再也忍不住地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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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令莺上的伤始终没能完全消退。

    &esp;&esp;再次落到元霁手里，她神不济，难免低落郁郁，接连几日，半句话都不和人说，只在屋里蜷缩着躺着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甚至想过，自己这般活着，还有任何意义吗？

    &esp;&esp;然而又过了两日，天放晴了，淌窗棂，意似乎一日过一日，她躲在房中，竟也能嗅到缕缕的香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盯着窗外，她仍想扒着窗沿，去瞧一瞧墙的，让的日光落在她的发丝上。

    &esp;&esp;那些想法终究也只是一瞬，很快便雾气似的消散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说不清自己究竟算不算懦弱，但她的确惧怕被折辱，却也更怕死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大抵永远也不伤害自我的事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这段时日，元霁始终并未来，她甚至不曾再听闻他的消息，好似是她独自被关在了这座别苑。

    &esp;&esp;直至一日，令莺忽然被人带上了车驾，随行的只有一名侍女，哑一般不常吭声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也不会再像往日那样，叽叽喳喳四问。何况从车驾行的方向来看，她们分明是要回洛。

    &esp;&esp;想到那座幽冷的皇城，令莺只麻木地僵坐着。

    &esp;&esp;然而数日过后，车驾并未驶洛，而是碾过洛河岸边颠簸的冻土，缓缓停滞在一河滩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