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站在自己面前，脚也似恢复了大半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忽然觉着，堵得那些石略微松动了，日光也悄悄渗心窝里。

    &esp;&esp;见她不作声，崔琢又叮嘱了好一番话。

    &esp;&esp;许是他眉皱得厉害，令莺这才回过神来，颇为傻气地用力。

    &esp;&esp;崔琢也不知她究竟听去几分，轻叹一气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见状，声音虽小，语调却格外认真：“阿兄，你不必担心我，我绝没有想过要去死，也不会伤害自己。至于孩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她话音一顿，低摸上肚，动作仍旧笨拙得很。像是不知该不该碰，又像是碰了之后却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&esp;&esp;手心刚贴住圆的腹，小东西似乎应到了什么，忽地踹了一脚，力不小，像是着急回应她的抚摸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说不清是何觉，孩更像是一让她手足无措的羁绊，从她骨中生，与她血脉相连，此后这一生，她们都要因彼此而永久地改变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再抬望向阿兄，他眸中着许多令莺读不懂的东西，放缓语气说：“阿莺，我知你不想要这个孩，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手僵住，也微微一颤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只是她从你腹中来，天生就认得你，亲近你。你若肯放心结，好好待她，这孩未必就会拖累你，反倒能与你彼此护着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闻言，茫然地揪着衣角，面迷茫：“不是的，这孩和旁人不一样，她父亲也本不想要她们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只不过是那日忘了服药，孩才被遗漏在她的肚里。令莺甚至从未在元霁脸上见到过欣喜，他厌恶透了崔氏，就如同自己怨恨他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们彼此折磨，都不为人父母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可它们即将生了，你只能朝前走，”崔琢神无奈，话语愈发温和，“阿莺，你不必迫自己立刻就喜她，只需照着本心教导她。母之间，本就比父要亲近得多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愣了好一会儿，像没听懂似的，腹中却仍在轻轻她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只得低，掌心在肚上来回摸了几，蹙着眉，声音也闷闷的，显得笨拙又无措：“我哪有本事能教她？你也知我念的书少，什么都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甚至就连官话，令莺至今还说不准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或许能够心安理得，接纳自己的平庸，即便被人笑话也不在乎，可令莺并不想让孩也如此，更不愿让孩承受她曾有过的那些切肤之痛。

    &esp;&esp;崔琢看着她，语气平静：“阿莺，你娘亲比起父亲来，学识如何？她曾教过你诗词文章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一愣，意识摇：“阿娘她不懂这些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崔琢，黑眸中有一丝笑意，“可她将你教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