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说到这里，他鬼使神差一般，贴过去亲吻令莺温的，“朕当初站在树，只听人说，你是崔氏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神思有些昏沉，只隐约听见一个“崔”字，她绵的躯骤然绷，意识抓住元霁的手臂，双圆睁，哑声否认：“什么崔氏？我不是崔氏，我是李才人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她反应未免过于激烈，元霁也有一瞬的愕然。而后眉一拧，握住她肩膀的手不由得收，声音也跟着沉了几分：“你这是什么，是不是旁人欺负你了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元霁无法不怀疑，是否赵氏女把令莺吓得太狠，又或是有何人胆大包天，敢擅自提些陈年往事，才让她如今连崔字都听不得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眶发，被他牢牢在怀中，好一会儿才勉冷静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想提及赵良人的事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又哽住了一般，只能伏在元霁肩息。

    &esp;&esp;元霁逐渐回过神，心念一转，便大致猜她为何会如此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呼逐渐变得沉而缓，以至于手掌力也随之放轻，只沉默望着她。

    &esp;&esp;前这一切，分明是自己曾经属意的样……他应当心满意足才是。

    &esp;&esp;可怀里的女人犹如惊弓之鸟，眶通红地瑟缩着，让他的心仿佛也被人拧了一把，泛起难以言喻的涩意，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&esp;&esp;元霁从未后悔过对崔氏所的一切，他的皇位与令莺的父亲注定火不容，他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只是一回意识到，也许无论令莺姓甚名谁，倘若再一次回到那年暮，他仍会在那棵树驻足……仍会伸手拨开那片绿的枝叶。

    &esp;&esp;元霁鼻尖微微错开，依然与她额相抵、鼻息相缠。

    &esp;&esp;沉默片刻后，他嘴覆上她的，似有几分克制，却又远远不满足于此，尖又将她叩开，厮磨着辗转连。

    &esp;&esp;二人吻了许久才分开，元霁低，用指腹拭去令莺上沾染的光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朕知你在怕什么，”他息着说，“朕日后不计较就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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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病好些之后，为着赵良人，令莺仍是去向元霁说了一番好话。

    &esp;&esp;即便是幽禁礼佛，又怎能日夜再遭人打，她受到的惩罚已经足够多。而不久前那个赐死的念，也很快烟消云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