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第122章(2/4)

    &esp;&esp;而你已经老了。从挥袂生风的天之骄，到位权重的可怕女人，最后变为树大招风的朽败陈腐，等待一新生的力量，击碎一切、摧枯拉朽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好可惜啊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文件再次被翻到最后一页，和文件一起合上的，是向芳的睛。

    &esp;&esp;向芳四肢舒展，任由自己陷于柔的沙发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并不可惜索正心展了颓势，只是可惜她看不到昼已的结局。……还会是“神和斩神者”的故事吗？

    &esp;&esp;真好奇啊。

    &esp;&esp;可她向芳注定要和索正心一起，堕落于这污浊的世间，无法走向梦中的神坛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叩叩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门再次被敲响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。”向芳抬起，看到面难的助理，扬眉，懒洋洋地预判，“先行者不合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是的。”助理，“这两天先行者的死亡率太了……它们的态度都，不太好，对指令的抗变了，不过已经在疏通了，很快就好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没事，正常。”向芳坐直，碾灭烟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摸起手机，在通讯录里翻了翻，拨号码：“喂，之何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怎么了，芳。”年轻女声响起，是宋之何的声音。

    &esp;&esp;向芳笑了声：“先行者们不太合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宋之何也轻笑一声，声音淡淡的：“索正心总让他们去死，大家都是人，成为先行者是为了更好地活，没有什么甘愿牺牲的崇理想的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那我不是成背锅侠了吗？”向芳卷着发，“总不能在伊菱手中听话，到我了，怎么都叫不动吧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宋之何：“芳言重了。索正心用你取代伊菱，就是想破除多次失利带来的信任危机，所以大家多嘴上抱怨两句。毕竟，先行者们都知，不把昼已解决掉，脑袋永远只是寄存在脖上的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之何，兜圈的话不必说。”向芳说，“普通先行者的工作我自然会，但他们的平，你我都心知肚明，我需要更级的先行者。你看到了，早上那两位死得够惨的，所以，哪怕不直面昼已，我也需要完整的队与共同的意志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向芳咬一烟，耐心等待着宋之何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