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坦然接受了疼痛，继续看向她，续着方才的话题继续往说，似乎她的这个行为对它而言，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这就很离奇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完全不像其他眷属，如果巫有对其他眷属这么，它们会立刻意识到这个动作是带有主人某意志，并且开始揣测的。但万界毫不在意，显然，它不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意，就像它完全没觉得自己被反噬到四分五裂有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&esp;&esp;只兴自己乐意兴的。

    &esp;&esp;非常好心态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就像是和人聊天，然后冷不丁扇了对方一掌，对方脑袋都被扇歪了，结果正过脑袋后，继续无事发生般和你聊天。

    &esp;&esp;课题分离得过分好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扇我是你的课题，讲话是我的课题。

    &esp;&esp;所以你扇你的，我讲我的。

    &esp;&esp;揍它，它既不会像鬼藻一样害怕，也不会像金一样恼羞成怒，更不会像皎羯一样快哉快哉，它只会忽略，然后继续自己的话题。

    &esp;&esp;巫有垂看着它讲话。

    &esp;&esp;它在讲述学院试图不让它知昼已的存在，但昼已的名越来越大，学院本无法阻挡，因为它会上网；讲述它本来打算什么时机去找她，又为什么选择那个时机；讲述……

    &esp;&esp;巫有的手指在万界脸上挪动，轻轻落在眶上，它本能地闭上了一只。

    &esp;&esp;巫有：“万界，把睛睁开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她要验证自己的猜想。

    &esp;&esp;没有制命令，但服从极低的万界仍然听话地将睛睁开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巫有的指腹落在它的球上，微微压。

    &esp;&esp;它有些不适，但仍然继续着自己的话题，仿佛巫有碰它球的动作，和抚摸它的发丝与脸颊无二。

    &esp;&esp;直到巫有挖了它的一只睛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唔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它到疼痛。

    &esp;&esp;但它仅了两三秒便忍了去，继续说它没讲完的话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从眶中的血途径它的嘴角，又聚集至它的颌，最后同巫有托着它的那只手相接。它的血顺着巫有的手腕一路，在她的小臂上一河，与她血的脉络几乎重叠。倒真如母亲与孩的血脉相连。

    &esp;&esp;获得证实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这是一只无法通过/达成规训目的的异。

    &esp;&esp;施加在/上的一切，既无法成为奖励，也无法成为惩罚。起码，现在不能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万界没有建立这样因果关联的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