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一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我听他话里的意思，好像也没那么希望我陪着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顺的语气里难掩失落，嫂铺里的生意越来越好了，霍家也过得越来越好了，他觉他哥不需要他了，他对他哥来说是个没用的人。

    &esp;&esp;曹大娘提着的心终于放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我觉得寒夜不是不希望你陪着他，他是希望你考虑清楚自的况，不要白白上战场去送死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顺皱眉。

    &esp;&esp;曹大娘：“虽说你和寒夜一起大，但你俩终究还是不一样的。寒夜板壮，个，得也壮实，力气还大，十里八村找不着他那样的。他平日里看着不言不语的，实则是个心里有成算的。你看村多厉害，在村里说一不二，你爹都不敢反抗，可寒夜说得罪就得罪了，偏偏村还啥都不敢说，对霍家越来越客气。他这样的人上战场也吃不了亏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曹大娘顿了顿，打量了儿一，又：“你跟他不同。虽说你是娘生的，娘应该向着你。可说实话，你个不如寒夜，板也不如寒夜壮实。你又没啥心儿，上了战场，打也打不过敌人，算计也算计不过敌人，去了也是白白送死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顺心里一堵：“娘，我也没您说的那么差吧？你看附近村里有几个比我壮实的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曹大娘：“对，咱们附近村比你壮实的确实不多。但你最近一直在码卸货，应该也瞧见了许多南来北往的人，跟他们相比，你这个真不算，板也瘦弱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顺虽然听了不舒服，但他不得不承认他娘说的是实话。去了码，见到了外面的人，他才知自己没那么壮。但他哥不同，他哥跟谁比都是最壮的。

    &esp;&esp;曹大娘见儿绪低落，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来：“你要是了寒夜那个板和脑，娘也不会拦着你，一定会让你去战场上建功立业，光宗耀祖。但你偏偏不是他那样的，所以娘不想你去战场白白送死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顺心里很难受，蹲在了屋檐久久不语。他想跟着他哥，报答他哥，可他私心里又没那么想让战场，甚至对于战场有些恐惧。他觉得他对不起他哥。

    &esp;&esp;曹大娘叹一声，儿难受是暂时的，至少能保住命。万一儿不不顾去了战场，那才是最糟糕的事。

    &esp;&esp;曹大娘去洗漱了，留儿一人在屋檐思索。

    &esp;&esp;等她洗漱完，儿双手捂住脸，问她：“娘，我是不是特别没用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曹大娘：“怎么会呢？你每日赚那么多钱，村里的后生除了寒夜谁能比的过你？你还孝顺，踏实肯，你在娘心里就是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顺：“可哥帮了我那么多，我却帮不了他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曹大娘：“傻孩，你怎么帮不了他的？等寒夜上了战场，霍家就剩老弱妇孺了，正是需要你的时候。你若跟着他去了战场，谁来照顾这几家人？你留了，帮着寒夜照顾家里人，他才能没有后顾之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