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
    巫有的上线，代号“银兰”，除了狠狠成，她没看他有什么本事。

    她看了一信息，车运动了两分钟，才拨通键。

    银兰秒接：“s7？”

    这是灰翅给她的临时工随机代号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巫有压着声音，克制着运动后的/息声，一开就是先发制人，“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
    银兰似乎舒了气，似乎没有生怀疑：“雇主对我们隐瞒了真实份，这事儿背后涉及的问题很复杂，三言两语讲不明白。现在事变得……哎，我还在调查，总之，你现在安全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确定，暂时应该安全。”巫有遵循最初接灰翅时立的要钱不要命型人设，“你的意思是，这不是我工作失误导致的任务失败，所以去哪结款？”

    “结……”银兰无语，“你差死了你知吗？”

    巫有语调寡淡：“你说的，作为清洁工，就要泯灭一切好奇心，工作和结款是唯一需要关心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话是这么说，但现在的况……”说着说着，银兰又叹了气，“现在你是咱灰翅唯一的线索来源，我得带你去见琴一面。在此之前，我得先问你几个问题，尽早把你的线索接调查，现在环境条件方便吧？”

    琴，全名问琴声，传闻是灰翅的掌权人。

    要是在一小时前，银兰说要带她去见问琴声，她会到棘手：灰翅一向易难，而巫有最初的打算，就是借着灰翅赚到足够她在青陆生活的金钱，然后在拿到星耀学院录取资格后，直接前往青陆，让灰翅的人鞭莫及。但倘若见了问琴声，就没那么好脱了。

    不过如今她已彻底局，就不能再回避。信息，是她现在最欠缺的资源。

    巫有应了声：“目前方便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你当时制药厂了吗？”银兰问。

    “了。”巫有如实回答。

    银兰：“嗯。去后，你提前来了对吧，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巫有说，“我在第一个温区就看到了一尸，检查的时候，发现了四叶草章，死的是个执法者。我这个等级接不到执法者的活，说明雇主隐瞒了任务容，我觉得不对，决定放弃任务。”

    “得很对。嗯，一个问题……”银兰又问，“来后，为什么没有立刻和我联络？”

    巫有回答：“准备离开时又来了一波制药厂的人，门也合上了，需要验证才能打开，所以耽搁了一段时间。那时候不方便和你联络。”

    银兰继续问：“那你最后怎么来的？”

    巫有轻轻舒了一气：“他们之间起了讧，带的人把其他几个人杀死了，然后到了更的地方。我最后是用他们员工的份卡验证的门。”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银兰了一气，有些惊讶，“这什么况？讧？”

    巫有主动说：“那个带的虽然去到更的地方了，但听她的意思，外还有人驻守，我只能等待时机。后面我就听到了警报声，那个警报声特别迫，提到了‘归零协议’、‘湮灭系统’这字，又一直在倒计时，本没时间多想，只能跑。但好在外面的人也跑空了，我再没遇到新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归零协议……湮灭系统……”

    银兰复述了一遍，似乎是在记录，又问：“去后呢，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巫有呼一滞，似乎心有余悸：“爆炸。整个制药厂，连带着周围很大一片区域，全被夷为平地……嗯，不对，是变为坑了。还好我跑得快，不然就得被炸成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