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

    巫有话音落, 代神之手录用语，弹提示。

    【已录[询问用语4]：向我臣服。】

    【经检测，为[合理要求型], 将获得[降心相从]属。】

    ……合理要求型？

    巫有微愣，但转念一想, 总比“叫我主人”被评价为普通型要好，也算得上是代神之手的正常发挥。

    【滴——兽人·皎羯，已纳[眷属]】

    【等级测定：三级】

    【潜力评估：特级】

    【服从：不定】

    服从不定？虽然不清楚原因，但结合它不低的神力来看，看起来并不适合共生。

    时间有限，巫有没有细究。她迅速收回目光，看向被压在车窗上的皎羯。

    它的躯仍然在颤抖，克制不住的呜咽淌而, 可它的角却诡异地上翘着, 这使得它发的声音比起屈辱的痛呼，更像是……兴奋过的崩溃？

    巫有：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察觉到这一，她思维迅速一转, 手用力, 抓起它的脑袋看向它的睛。

    皎羯被迫跟着她的动作踉跄跪坐，短促的/息过后，它极力仰着看她，却仍然带着那不合时宜的笑。在昏暗的车里, 那恢复为金的睛居然有些亮闪闪的质，就像一对由黄金打造的名贵珠宝。

    它没有恐惧地退缩，而是毫不回避地盯着她，甚至还稍微用力、极力向前倾。

    巫有稍稍松了些力，皎羯的上顺势向前, 最后，他将轻轻贴上她的刀尖，短暂的停留似乎是在试探她的态度，见她没有收刀的意思，它的尖便探了来，沾着血丝的钉缓慢划过刀刃。

    “谢谢……”它压制着颤抖的声音说，视线自始至终都附在巫有的睛上，“我会乖的。”

    和最初相比，态度陡变。

    这不是恐惧地臣服，而是兴奋地服从，就好像这对它来说就是一场……游戏？

    巫有略一扬眉。

    她并不觉得皎羯是个传统意义上的“变态”，因为它是一只异，同常人的思维本来便天差地别，奇诡而自成系。

    问题在于，皎羯的“系”是什么？

    巫有的脑中迅速过了一遍细节：据皎羯直撞银兰、质询她关于车的问题以及直接上手挖她睛的行为可知，皎羯行动并不是因为制药厂的爆炸，而是[眷属]带给它的某官。

    这官让它先对银兰产生烈的对比绪，并且将这官归因为“对睛的收集”。那么，它是从什么时候发生转变的呢？

    巫有想，应该是她第一次控制住它的时候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，皎羯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“什么啊……”，然后整个人的状态就变得奇怪起来。

    可如果只是单纯的因为首次发现自己了不得地喜被揍，那它的反抗动作就绝不会得那么扎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