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3/4)

    她很冷静，可就是这份于屠戮中的冷静，反倒使她显非人般的吊诡。

    立于尸山血海之上，她本便是一奇观。

    弹幕有短短一瞬的凝滞，一切质疑均被冲散。

    她伸手，将战败者的颅遗弃，轻巧甩去刀刃上的血迹，环顾四周。

    停滞的躯们后知后觉察觉到危险，失去将军的战士溃散而逃。她跃那变异者的尸躯，拎着短刀一路向前，细致而严密地检查每一个躯，防止其再度复生。

    最后一只幸存的躯朝着通过门的方向逃窜而来。

    那只躯忽然前扑，旅客们意识惊恐后退，甚至连视频拍摄者的手都抖了一。

    它并没来得及用手臂上的刀刃砍开那扇门，攻者如索命的厉鬼般现在它后，伸手攥住它的脖颈，屈膝住它的，将它压在那扇通过门上，短刀划过咽，切脊骨。

    短短两三秒，它短暂的新生被画上句号。

    尸落，然后，一只手贴上了通过门的视窗。

    那只手从左向右一抹，窗上的血雾被抹开一小窗，世界骤然清晰。

    现在玻璃背后的，是她清晰的脸。

    她了一个笑，尽脸上残留着血迹，但这个笑容既不恐怖，也不疯狂，像圃中修剪草的邻家妹妹，像课间时坐在窗边看柳枝摇曳的同桌，是好与安全的代名词。

    她声音穿透玻璃嗡嗡传来，有些不真实的质。

    她说：“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然后转站定，看着列车门的方向，等待着列车缓缓停靠，被电线杆切过的光在她脸上一闪、一闪。

    结束了。

    骤发的危机在她手中终结，视频也在此结束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殷莱靠在座椅靠背上，目光落从近万的评论上移开，环顾四周，也轻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什么想法？都聊聊吧。”

    室有几秒的安静。

    “咳咳。”左侧第二位的人看了看左侧首位的人，清了清嗓，先行发言，“巫有的笔试、测……以及面试，我们都审查过很多遍，诚然，这只异化只是看起来可怕，以她的能力完全能应付，但是这不代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