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通过提案，是因为周认西他们吧？学第一给了他，排行榜恐怕也……”

    “的确。”殷莱，“但还是那句话，这不是坏事。”

    “排行榜可能会成为他们的游乐场。”蒋说，“我还是在担心，到时候，生死边缘的是我们用心培养的学生，无上风光的却是这些着金汤匙生的少爷小们。以前他们可看不上‘成为执法者’，只有少数有抱负的人加，但今年，却一窝蜂地涌……”

    有人说：“所以啊，这个提案才能推得顺利。”

    蒋沉默。

    “有人喜天生的王储，就有人喜泥沼中的战士。”

    殷莱开：“而现在的我们不缺泥沼中的战士。比如，四年级的祝天和、三年级的钟叶、二年级的宿盺、一年级的鱼飞游，以及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个巫有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，目光落在屏幕上。

    相关视频不断连播，此时现在屏幕上的是一张清晰的照片。铁附近宽阔而空，一队执法者错落站立，制服白金织，于光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队伍中央，站着那个名为巫有的少女。

    她手臂叠，上被白暗纹的薄层层包裹，面上血迹斑斑，有些狼狈。

    巫有于受缚状态，可仍然抬着，脊背很直，遥遥地看向镜。海风自远拂而来，扬起她涸的发丝，快门定格了风的形状，也固定了她面上的笑容，而她的视线，仿佛正隔空同某人对视。

    这只是正常程而已，可在被执法者包裹的队列中，竟生一殉者的献意味。

    像是制度中的异，清醒，危险，耀。

    殷莱拿起桌上的笔，笔在指尖打了个转，但笔却没成功落回她的指与拇指间，跌落在桌上，发一声脆响，她反手压住那笔。

    最后，殷莱轻轻说了句。

    ——“去争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，况我们已经了解。”

    记录员敲回车，询问者抬看向巫有，然后抬起右手，三指并。

    ”请第二次起誓，你所言的一切均为事实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，他偏棕的虹陡然转变为紫，手指上的青紫血也莹莹透光。

    巫有起誓：“我所言的一切均为事实。”

    除了支问尽的分，她的确全属实告知，甚至包括问尽幻想的份。

    异能在二人之间转。

    誓言起效，两次起誓形成闭环，判定为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