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遍与星耀学院相关的两个派系：一是改革派，二是保守派。

    改革派以这一届的院殷莱为首。有人评价殷莱是星耀学院的伟大变革者，有魄力破除陈腐、缔造新生，也有人认为星耀学院终将会因她招致毁灭，她的行径充满个人望，比陈腐更加肮脏。不论如何，毋庸置疑的是，从她这一届起，院这一职位已隐隐能与理事会角力，星耀学院再也不是理事会的一言堂。

    而保守派则以理事会为首。理事会的后站着各个家族，他们喜的学员类型是青陆政府的忠诚拥护者，比起能力他们更在意听话程度。除了优渥、掌握实权的分特培执法官，执法者再怎么威风，都只是上层阶级的保护屏障，只听命、不质疑。民众们看到执法者，想到的是青陆的铜墙铁。

    而与之相反，殷莱喜个，或者更准确来说，她喜上带着话题的人。——她要“执法者”本人被看到。

    那么余琼属于理事会，还是殷莱？

    现在的余琼看起来一派天真，比起老师更像是学，但她也曾是前途无量的优秀毕业生，在意气风发的年龄，面对蓬明亮的未来，却没有选择相关机构、一路直升，而是选择留校、教书育人，恐怕……是对原有秩序里的某些东西到失望了吧？

    诚然，殷莱不足够好、足够正义，但她是对抗者、是反叛者，是不动的陈腐中，动的存在。

    哪怕这条路也将导向一个糟糕的世界。

    因此，巫有猜测，余琼应该属于殷莱一派。起码现在属于。

    那她可以同余琼开诚布公、展锋芒。

    巫有判断。

    “余老师，我想……您让我分析谷宇执法官，并不是想听‘坏话’吧？”巫有盯着余琼的睛，“而是在引导。这是一资料分析题，是吗？”

    了解格，就能推导行为后的逻辑，找到矛盾，而发现掩藏的真相。

    余琼微微一愣，然后蓦地笑声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很生吗？”她又摸了摸鼻，有些尴尬，“我果然不适合这活，我还想着从谷宇的格手，是个很隐蔽的角度来着？嘶……真的这么明显吗？哎不了，总而言之，你也已经有答案了，是吗？”

    答案并不复杂：这里存在一只异，谷宇带领的小队已经确定了它的存在，却瞒而不报。七天的调查期，一方面是在探查这只异的行动路线、习、能力等，另一方面也是在等今晚闹的“灯节”。

    而今晚，这里将成为谷宇小队的舞台，上演一场心设计过的演。

    但巫有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说：“一个您已经知答案的答案。”

    余琼看着她，对视数秒，慨：“你忽然让我想起了如雁，就是利如雁，不知你知不知？也是森林城来的人，你们对这话题的态度，真是如一辙。”

    利如雁和余琼是同届毕业生。

    巫有再次端了这句话：“利如雁学是我的榜样。”

    余琼笑了笑：“知了。”

    二人心照不宣，继续沿湖向前。

    “诶，对了。”

    走着走着，余琼忽然来了个回枪。

    然后，巫有便看到了一双清澈而好奇的睛，余琼压低声音，问：“你刚刚举的那两个例，就那个什么尸堆啊什么的……在森林城真的很常见吗？还有那个直升机把人成陀螺。”

    她念念不忘保安说的直升机。

    巫有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