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对、对您使用能力？”

    巫有看着它，在绝望即将再度覆盖它的期望时，她抬手抚上它的脑袋。柔顺的黑发穿梭于她的指间，带着皎羯仰着的脑袋微微晃动，直至带有些迫质地贴上她的膝。

    皎羯一愣，旋即，绷的躯骤然松弛，开始止不住地颤抖。它的面颊贴着她的膝侧，但还是极力仰着看她，先前怎么也哭不的睛竟也有了些漉漉的质，光闪烁于金的底之上，全然没有失控的兴奋，反而更像是得到宽恕后的释然。

    巫有施加给它的一切，都没有它的“秩序者”规则，而成为取悦它的工，而是从真正意义上地验到了“权威与秩序”。

    “我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皎羯的声音颤抖着，支撑在地板上的手往前挪了两。想要贴近她，却成功克制住了越界的行为。

    “再也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它的角动两，扯一个笑来，却并没有彰显愉悦，而是更讨好意味。

    不需要惩罚，也不需要说“没有次”。

    巫有摸着它的脑袋，似是奖励，再次开时，直接切了一个话题：“仙为在查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皎羯又是一愣。

    巫有手微微用力，它立刻反应过来，克制着颤抖的声音说：“查您清洁工的份。有一分人声称这是突发事件，计弦已死，整个小队都是为保护机密而牺牲的。但又有另一分人声称，劫走初星的是个早有预谋的成熟组织，并且计弦早就叛变，目前一定还活着。但不论哪一派，都在找您，不过只是觉得您极有可能目击了‘侵者’。”

    “计弦早就叛变，是怎么得的结论？”巫有问。

    皎羯说：“她在之前就有向外售卖资料的行为，我前往第三制药厂就是受命调查她。其实售卖资料这个行为很多人都有，仙为也默认可以售卖一些过时的或者不涉及本的资料，这些资料卖就卖了，有时候还能借机打些烟雾弹，可是计弦挡了别人的路，又恰好失去了庇护伞，有人想要彻底扳倒她，顺带用她的叛变掩盖他们动过的手脚。嗯……以我对她的调查结果，她在职期间，并没有过真正格的事。”

    也就是说，计弦叛没叛变不重要，只是有人希望是她能上叛变的帽。

    “叛变的计弦”会很有用。

    巫有看了看跪在她面前、贴在她膝侧，目不转睛盯着她的皎羯，倒是有好奇皎羯平时在人面前是什么个人模狗样了，怎么觉它在仙为混得有有脸的呢？

    不过和皎羯聊正事时，能看得它还是靠谱的，“社会之羊”属倒是不假。

    “灰翅那边的态度呢？”巫有问。

    “不明朗。”皎羯说，“但我认为灰翅应该不会您的信息，因为我伤了那个灰，那个灰似乎对灰翅来说很重要，灰翅不找仙为的麻烦就不错了，很难放芥和仙为易。”

    巫有思忖片刻，又问：“仙为不会找你的麻烦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皎羯没说话，巫有觉到它又开始克制不住地躁动，好像又要燃起来了。她略微皱眉，垂看向它时，它便迅速将躁动压了去，神显得很是乖顺，仅剩声音略带颤意：“不会，我的都符合规章。……我会理好的，主人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巫有松开搭在它上的手，用指背轻轻拍了它的脸颊：“去休息，等会要门。”

    不皎羯有多不舍，巫有径直站起，走向狭小的厨房区域。

    和异共生，她饿得很快，她必须补充足够的能量。她打开冰箱门，一边挑选材，一边拨通了丢给计弦的那个号码。

    “嘟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