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必须有更的力来束缚。

    她尝试捕捉，尝试控制。从毫无绪到找到抓手，像电脑屏幕上的窗被一个关闭，前的纷杂视觉尽数褪去，直到只剩摆动的雨刮。

    巫有上绷的肌渐渐松弛来，她偏了偏，看向屏幕上的时间。

    凌晨2:18。

    用了三分钟。

    “昼已？”计弦压低的声音从副驾驶响起，显然不是她第一次发问了，“有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巫有看向计弦。

    此时的计弦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，脸上还带了个黑的基础款全脸面，只隐约漏两只睛。反观巫有，摘黑雨衣的帽后，一张毫无遮掩的脸就在外面，甚至还将为了更多遮掩面而存在的刘海梳起，发束，净利落。

    在她刚刚视觉飘时，计弦锐地意识到她状态不对，迅速握枪观察四周，一副随时准备应战的姿态。

    半小时前的会谈起到了不错的效果，她俩现在就像一对互相信任的好搭档似的。

    起码表面上像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巫有将雨衣帽上，“该车了，我们慢慢走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确实，也差不多了，武在后备箱。”计弦活动两肩颈，刚准备推开车门时，动作一顿，扭盯着巫有的脸看了又看，“哦对了，有件事忘了和你说……”

    巫有将车熄火，灯光彻底暗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隔着面，计弦传来的声音瓮瓮的：“匿名论坛上有人在拍卖你的面容信息，说是绝对保真且清晰，12小时截。哈哈，执法局真是千疮百孔的筛，什么信息都漏得来。”

    执法局的监控确实清晰的，巫有也没怎么避讳，反正不是她的真实面目。

    巫有想了想，问了句：“卖得贵吗？”

    “呃，重是这个吗？”计弦笑了笑，打开手电筒，从往上照自己的脸，“老板，你不会指望让我钱买吧？我只是有小钱，但到不了和仙为打拍卖的程度耶，你太看得起我啦。嗯……事到如今，接，接能和仙为打拍卖的款来。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，又开始不着调了。

    “我买那个什么，自己没看够吗？”巫有伸手，“面给我。”

    计弦之前向她推销过面，但她拒绝了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计弦一顿，立刻反应过来，字里行间都是幸灾乐祸，“哦，先让仙为把冤枉钱了是吧？那我赞成。我工资十号才发，这么一算，我白二十多天啊，嗯，是得让仙为血。”

    她一边说，一边向后捡起那个被随手丢到后座的面。

    巫有接过面好，顺问了句：“你年薪多少？”

    “问这么隐私的问题？”计弦想了想，也不知说的是不是实话，张就是，“也没多少，近两年的话，一年几百万应该有的吧？说到底都是打工的，不自个偷摸着搞外快的话，随便消费消费就没剩几个了，我就这样在消费主义的陷阱里畅游，再加上还得给自己铺铺后路，大分时候账还没账快呢，钱嘛就这样，账哪有账容易？”

    巫有：“……啧。”

    皎羯那小钱也很多吧，晚上派他帮她办事前忘问了。不过看它那样，也就会买三元小饰品了，总不能那些条条链链钉钉坠坠的都是定款吧？看着就不值几个钱。

    计弦转而问：“你呢？老板。灰翅啊还是冥河什么的给你开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