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它的数值涨到96这个岌岌可危的数字，巫有可能会真的认为它已经不那么易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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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并不是那笔直得容易显得桀骜不驯的跪姿，而是上前倾、仰着脑袋的那。膛微微起、锁骨明显，躯线条很好看，像是被生拽起来的，又像是羊羔跪。

    哪怕违背本能也要遵循她达的命令、绝对服从。

    在她目光的注视，皎羯主动支起跪好。

    这一瞬的茫然过后，它张就是歉，显然，它也知自己的举动是在试探底线。

    她直起，目光移回电脑上，手指在控板上动，房间里空寂无声，连窝在床睡觉的知秋的呼声都好像弱了几分。

    它一边蹭着，一边伸双手环抱住她的，最终把自己仅仅蜷缩在她的脚边。

    数值抵达99。

    短暂的僵滞后，皎羯蓦地动了，而巫有也在同一时刻将神力向外扩张。

    像知秋首尾相连地窝在她脚，像知秋用脑袋蹭着她的。

    无论状态、无论景。

    她随时准备应战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，她还想要这个数值再增加一。

    皎羯太会伪装了，巫有对它的真诚通常报以怀疑的态度。

    或许是由于动作加成，皎羯看向她的神里，居然也诡异地多了虔诚而孺慕的觉……就是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。

    “谢谢主人。”皎羯说，和它极繁主义的饰相比，它的用词很简单，尾音略颤，像是即将克制不住，“我变得更了，我会继续努力的……”

肤之间的搭，哪怕它不灵魂中躁动的兴奋，也会显若有若无的态来，几乎完全盖过了本该显得可怜的无辜。

    巫有问：“还有呢？”

    巫有动控板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巫有探的神力尽数涌向皎羯。

    数值抵达98。

    然而，意料之外的是，皎羯并没有起攻向她，反而，它只就着原来的姿势向前移动了两步，然后倏忽伏/躯，侧脸贴住她的侧，不断蹭动着，细链动、隐隐有些硌。

    可皎羯像是完全听不到一样不搭理她，反而越缩越。但它的躯和柔的小猫完全不能比，无节制地收缩躯，巫有甚至听到了骨骼发的弹响声。恐怕再努努力，它都能把自己的骨掰骨折了。

    皎羯陷茫然之中。

    ……数值抵达100。

    巫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皎羯，跪好。”巫有扬声。

    不过数值的增在巫有的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差把她计划打了。

    皎羯犯错很积极，歉也同样很积极。

    在这一瞬间，皎羯没有任何动作，像是系统在崩溃前冻结运行一般，甚至不断抠动的指也戛然而止。它呈方形的横瞳开始收缩，直到虹完全被金覆盖，变得空、隐隐有些瘆人。

    就像是……知秋一样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主人……”

    不像之前对鬼藻或翎生那样直线侵，也没有行扎，只是以一极度冷

    皎羯就这样蜷缩着，咙涌现无序的、像是野兽一样的声音，掺杂着一些小羊的咩咩叫声，像是哀求、又像是哀鸣。

    服从为零倒是真的，但所谓的“将疯狂诉诸无序的暴力、放纵的支、恶劣的游戏”呢？……所以这像是哪一个？

    两三秒后，它睛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，这只小羊基本已经摸清了她对眷属的偏好，装得是越来越好。比如现在，它并没有像先前一样摆泫然泣以博关怀的姿态，而是一懵懂的乖顺状态，大概是跟翎生学的，知在她面前“乖巧”比“泪”更好使。

    它似乎不明白自己应该些什么，主人接纳了它的歉与谢，然后呢？它接来该什么呢？它跪在那里，不敢动，但又无法忍耐这空的时间。它的指在地板上无助地抠/着，越来越用力、越来越频……

    那双金黄的睛闪动着望的光芒。

    皎羯有一瞬间的怔忡，它意识咬了咬。它在思考。

    她双叠，架而坐。微微俯，手肘落在膝盖上，用手背支着脑袋。

    巫有了，表示认可。

    好在，皎羯展现了“零服从”的一面，而巫有想要的是绝对的服从。

    【提示：[皎羯]行了状态转换！[被阉/割的望]转为[代偿的望]！全数值加成200-400！】

    它记住了升级时带给它的官，也记住了戛然而止时的怅然若失。数值再度上涨，抵达97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