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？”计弦说。

    李乐之垂，摇了摇：“不是，是另一个人杀死的，我猜测的。”

    计弦没有追问，安静等待着。

    几秒后，李乐之抬起了，像是终于定决心：“不是人，伏慈不是人杀死的。”

    计弦扬眉。

    李乐之抬手，在前比划了一，声音非常平静：“伏慈这里全烂掉了，调查说是被刺了……上百刀。哪怕是世界上最恨伏慈的人，也不会朝她刺上百刀的，是因为导致她的伤不可见人，所以又在她的……尸上……”

    她再度垂，本就沙哑的声音有些失音。

    “那你觉得是什么造成的？”计弦轻声问。

    “异化。”李乐之目光有些空，“一个藏在人的躯壳里的异化，它的里能探手，足以穿透人类膛的手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准确的形容……你亲见过？”

    李乐之摇：“如果我亲见过，那我活不到现在。但是，但是……我们或许见过。”

    声音渐弱。然后，声音颤抖：“你能想象吗？有一群人，是的，人，他们看起来和我们完全一样，有心、会呼、会说话，可以和我们，甚至可以和我们当朋友，但实际上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往前探了探，面肌微微动：“他们里已经不是人了，是异化。是把人类的躯当、像个正常人一样活在人类世界的异化。”

    巫有的指在电脑控板上轻敲了两。

    “这听起来像疯话吧。”李乐之无力地往后一靠，苦笑，“这很难想象，我们见了那么多异化，它们什么样我们再清楚不过……它们怎么能完全装在人类的里呢？这简直是……你可能会觉得我是臆想或者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难接受。”计弦说，“虽然听起来有瘆人吧，但世界之大，无奇不有，比如……”

    巫有受到计弦的目光落在自己上，然后就听到计弦说：“你看看咱们老板，看起来是不是正正常常的，但我要说异见到她就叫主人，一个接一个地叫着‘喜’就贴到她边了。你觉得我像不像在说疯话？”

    巫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知计弦是想安抚李乐之的绪。但是：“你要喜，你也可以叫。”

    计弦婉拒：“谢老板抬，暂时不想步。”

    巫有扭回继续看电脑，莫名有些想笑。

    计弦没有在“主人”这个话题上停留，她重新看向李乐之：“所以，你说的那个况……索正心是吗？”

    李乐之回过神：“不是。她是人……应该是人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伊菱呢？”计弦又问。

    “不，伊菱不是，她绝对不是。”李乐之摇，“伊菱是异能者……传统的异能者。异能和异化是无法兼容的。这一就和原生异与异化之间的冲突一样不可回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