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说的，和星耀签订的协议里没写的事可多了，比如在执法局上空放烟。

    “只是……”余琼说，“我真的有好奇，你在森林城是什么工作的？啊，你可以不回答，这是你的隐私。真的只是纯好奇。”

    巫有回答：“所以我的离职手续办理得有些困难，需要多给我一些时间。”

    余琼表示了解，又开玩笑地说：“我怀疑你当初压力面的时候压力面试官了，所以面试才没过。”

    “您看过我的面试录像。”巫有也开玩笑，“如果我当时压力面试官了，或许已经接到录取通知书了。可惜当时的我觉得，我的森林城背景是减分项，表现得乖一会更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更关注你的作战录像，你的战斗风格和你刚才的样更匹一些，不意外，殷院力排众议选你可不是因为你乖。”余琼一笑，将话题又转了回去，“不过你真要合作吗？白仑给的方案，可能会让你成为一个利用执法者们以犯险的利己主义者，这个公众形象可能不是很好哦。”

    巫有不担心这一：“他如果答应我的条件，那么我展现给公众的形象就不会是他剧本中的那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白仑已经没招了，居然当着我的面说那话……”

    余琼往后一靠：“再被贡局骂一通，估计回来什么都愿意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会客区的门便被重重推开。

    面泛白的白仑走向自己的办公区，打开电脑，飞快地敲击着，打印机运行，吐一张又一张的纸来，整合成一沓文件。最后，他在最后一页签自己的名字，盖章，回到巫有面前，将文件向前一推。

    “好，成，我答应你的条件。巫有老师，签字吧。”

    他很着急，有人在他的命。

    巫有缓慢地将文件推回：“我会签的，但是，您先得在我的条件上，签您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第四分局的大厅里弥漫着一压抑的气息。

    在局的命令，所有执法者都被召集到这里，无一例外。

    除了没有外勤的第三小队，其他人上或多或少带着伤，他们因为忙于理异化的尸，甚至来不及好好理伤。一、二队之间的敌意在压抑的空气中发酵，可没人敢动，他们知自己犯了错，局这样大张旗鼓地召集，肯定是要大发雷霆地问责了。

    “哒、哒、哒……”

    三三两两的脚步声从楼中传来。

    众人立刻列队站直，动作整齐划一。可是，率先从楼走来的却不是局，而是那个名为巫有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她在执法者们面前站定，没有解释自己的来意，目光在众人面上划过。

    抬手：“你。”

    她用指尖隔空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被到的人愣了一：“……我？”

    巫有没有任何解释，手指划动：“你。”

    又一，又一人。

    像是阎王卯一样，她连续了六个人。然后：“列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短暂的肃静。

    有个被到的人眉拧起：“你谁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