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也被一黑丝带扯开，而那把刀悬停在她的脖颈前，只剩大约一厘米的距离。

    “昼已，你的生命属于你自己吗？……我的生命不属于我自己，所以生命的所有衍生品也不属于我自己。比如说，话语。这是索正心的所有，我无权支。”江雪也只是作客观陈述，“我是一个带锁的箱，索正心有钥匙，而你有榔……或者电锯？无所谓，总之你可以把锁坏，打开我，但不能指望我主动打开，因为我只是一个箱。”

    在扣动扳机、开关的那一瞬间，她没有任何迟疑。她问心无愧了。

    “哎……”江雪轻轻叹了一气。

    渡尘已经就位，它冲着巫有躬行礼。

    “那你现在可以开枪了。”死神说，“钮，开枪吧，把箱的容销毁掉吧。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同她对视两秒后，死神终于开，她的声音很轻，没有任何蛊惑的意味，只是陈述：“结果都是一样，你也可以选择主动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她似乎笑了。

    巫有坐在棺材边缘，冲着她一笑：“不用谢，早安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一朵黑玫瑰被放在她的上，死神说，“满足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死神手腕一翻，一把刀落在她的手中，在月光反寒光。

    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，着兜帽的死神就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她设想的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麻醉起效，她剖开江雪的心。

    然而，枪声没有响起，脖颈没有中刀，她的意识也无比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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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死亡的最后一瞬间，江雪没有看向自己的，而是直直盯着她看。一般来说，这该是满恨意的、绝望的视线，但巫有没有受到任何绪，甚至在江雪丧失意识的前一秒，她的面上还浮现一个浅浅的笑容来。

    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袋，随后一只安瓿瓶现在她的手中。江雪认，那是黑市通的效局麻醉剂。

    死神盯着她看了两秒，轻笑声。

    短暂的安静。

    江雪闭上，最后一刻已经到来，她扣动扳机，也开关。她的坐姿正好能卡住这把/枪，弹会穿梭在她的大脑中，一发接着一发，直到她栽倒在地，直到昼已阻止她死了还在动的躯。

    死神轻轻偏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无

    她向她俯，兜帽影外的微微勾一个弧度，说：“很遗憾，在我这里，没有‘最后一刻’。箱女士，你应该在我门之前开枪的。”

    死神没有回应，她不显急躁，步伐很轻地走房间，月光爬上她的躯，淡淡晖光中，模糊的影变得清晰。

    巫有推开棺材盖，看向安详躺在棺材里的江雪：“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一瞬，那把刀便直直冲着她的脖颈飞来。

。

    她可以直接活葬江雪，但活葬有七天的冷却期，巫有想将其留到更有用的时候。因此，她想对江雪施加的死亡不会那么舒服，但江雪提了这个请求，她有能力满足，满足一也可以。

    她说的是：“谢谢，晚安。”

    她仰和死神对视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：

    江雪的四肢被扯开，被束缚在椅上。

    江雪缓缓睁开。

    死神双叠，坐在她的办公桌边缘，抬手将用丝带悬停在空中的那把刀摘。

    葬礼启动，神归位躯。

    江雪已经确定死亡。巫有收起所有黑丝带，以极快的速度巡视了一遍现场。确认没有任何纰漏后，拿着江雪的手机和她准备好的装备们，拎着她的尸离开了办公室，往上爬了两层后。先将会隐匿异气息的皎羯丢共生空间，又将手机和幻声琴丢给皎羯后，她再次渡尘的葬仪空间。

    巫有需要江雪的尸新鲜而毫无破绽。

    江雪：“我不自杀。……说不定你其实并不打算杀我，说不定一秒我的救兵就来了。一切皆有可能，我会守到最后一刻的。”

    死神的睛在影影绰绰的发丝后，平静地凝视着她，没有任何笑意。她说：“昼已，我很怕疼，你能让我死得舒服一吗？”

    她即将死亡，但上没有任何伤，巫有替她系好前的纽扣。

    “你真有让尸开说话的本事啊。”江雪笑着说，“好厉害。”

    江雪说了最后的遗言。很轻，没有力气。

    黑丝带钻其中时，翎生的治疗迅速生效。前的伤愈合，江雪的黑丝带也勒住她的心脏。

    在江雪睁开的瞬间，她的双臂被什么东西束缚住，向两侧扯开，那是两凭空生的黑丝带，它们实地顺着她的胳膊缠绕上她的躯，将她牢牢固定在座椅上。

    江雪隐约看到了她的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