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星睛一亮，耳朵和尾探了来，如捣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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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初星一兴，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形态，陡然化为原型，小小的一只稳稳落在座椅上，又顺着椅背一路上爬，从开着的车窗跃了去。

    初星嘟囔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只剩嘴在动，又偷瞄她一。

    巫有撑着脑袋，盯着后视镜，看着那飞跃的棕白相间隐没于夜。

    【匿名：小尘寰怎么回事！隔这个角度都传疯了，我们还只能看楼主这可怜的十几秒！[视频]】

    录制者刚准备说什么，一声枪响。

    但它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，兴致得离谱，兼顾自说自话：【老鼠藏着这一招不告诉我们……不对，它先天条件好，明明嘴那么贱，相却是那很恶心的甜。这款相真的超级吃得开！她也是，就喜甜的，你们懂吗？呃，算了，你俩看起来都不太甜。……孔雀还好，是那又无辜的笨的觉，勉算是气质甜，但是你吧……你看起来太间了，你知吗？】

    【鬼藻：……………】

    还自夸上了。

    视频角度微微压：“这个怎么还会来人啊？”

    且金博士有着非常刻的思考：

    视频一开，应该是录制者在给朋友拍摄。录制者指着前方说：“就那边，我看网上说是杯中海爆……嗯？”

    共生空间里没人理它。

    巫有收起共生空间面板。

    速度太快，巫有都没太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巫有开视频。

    巫有一笑：“想去玩？”

    休息时间没事，她又打开手机，关闭视频，继续往翻看。

    “又来？！”录制者意识往后退了一步，视频角度往上晃了晃，而这一晃，恰巧捕

    金博士得结论：【格张扬、自我独立，但只对她服！哦哦哦是！是了！给大楼里的当主人，和给街边的乞丐当主人，觉天差地别，肯定会更喜前者啊，我懂的！我懂了！想从她手里获得自由，就必须在有格的同时表现对她的服从……不对，不对？这和冷漠的服从机完全冲突了吧？……要不都试试？唔，要不我装双重人格吧？看看哪个效果好。】

    巫有颇为好奇地等待着。

    金博士仍在思考：【我得甜吗？】

    她在金中什么形象。

    画面中的人在杂间门站定，几秒后，杂间的门被打开，一个小心翼翼地走了来。

    不愧是觉得自己能念博士的金，真的很擅思考啊。继续努力吧，她还期待双重人格的。

    两分钟后，她打开了共生空间的聊天列表。

    翎生没有任何反应，应该是习惯了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它审视了一遍自己的相貌，在满意地夸了一遍后，竟然得了诚实的结论：【哎，够呛。】

于初星来说，天天待在共生空间里，似乎和被困在仙为社的培养罐中没区别。

    【（思考中）痛死了痛死了，和这群已经没救了的隶没话说！……我想想，我想想，这只老鼠怎么被放走的。……纯粹的撒是没用的，要是谁对她说“哎呀我好笨主人这个我不会呀”，觉只能换来“蠢货，死你！敢说不会？这会不会？会不会？”，得越甜，挨的概率会越。】

    但还没两秒，棕白相间的白鼬又从车窗探脑袋来。

    巫有：？

    画面中央现废车场的全景。

    在废车场灯和街边路灯的映照，那块空地还醒目。一个人影现在其中，他径直走向位于废车场角落的杂间。录制者疑惑：“偷零件来的？这理不是严……”

    巫有看笑了。

    【金：撒！我悟了！要撒！】

    “那去玩吧。”巫有说，“但我有三条要求：第一，明天中午前回家；第二，不要伤害普通生；第三，回来的时候注意不要带回来别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【金：哎，怪不得人家能去玩，你俩只能待在这里蘑菇，一都不擅思考。在思考中步，在步中自由。……咦，金博士啊。】

    然后，它哄好了自己：【不，关注撒和甜，太肤浅了！这些其实只是加成而已，真正重要的是……】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鬼藻不语，但它一字不落地听了。

    说到一半，录制者发了疑惑的声音。

    然后松手向后坠去。

    但那萦绕于心的淡淡绪，在看到满屏金见的瞬间，顿时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“好耶！”

    它化为人类形态，一手挂在窗框边缘，双脚踩在门把手上，十分灵巧地挂在飞速行驶的汽车上，冲着她摆摆手：“拜拜～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