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原生异力量的容。”她盯着昼已说，“你也是被原生异利用的可怜人，以为自己拥有能力，以为自己无限可能……可是，我们只是容而已。杯就是杯，就是。杯里装着，变成了装着的杯。杯永远不会变成，也不会变成杯。我们是异能者，但我们从来不是原生异的主人……这一切都只是表象而已。”

    说这段话后，她心安定了很多。

    那躁动的、模糊的、未知的心思渐渐淡去，像是暗夜里的鬼怪面对燃起的光缓慢退，不再摸上她的脚踝，扰她的神志。

    问号带来的无声恐惧跟着退却，昼已的形象在白板背后彻底清晰。她本该不再迷茫，可中说的却是：“昼已，昼已……你到底是谁呢？昼已，昼已……”

    你为何会突然现？而那双冷静的、空的……

    “看向的终，又是哪里呢？”

    ——你是谁？你从哪来？你往哪去？

    这三个问题，伊菱没有得答案。但对索正心提的三个问题，她已然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伊菱看着记忆里画面思维导图的白板，清晰地提取信息，回答：“那只黑异，就是‘黑丝带’、‘黑玫瑰’以及‘尸控’的能力源，是昼已目前较为依赖使用的能力。而那些无法死亡的人，都是尸，所以才没有痛觉，也不会再次死亡，是真正的死士，只有杀死这只黑异，才能解除让这些丧尸一样的人停止行动。

    “以及，柯白边的那个人，是‘突然’从昼已边现的，符合解除共生。所以，他一定是一只异。他使用较传统的转运方式，排除拥有‘瞬移’能力的异，最合适的是可以实现伤害转移的‘替罪羊’。”

    伊菱停了停，继续说：“我们今天看起来于被动，但我们明确了昼已的很多信息。她对我们而言，变得清晰了。不过昼已现在成得太快，手里估计已有近20只异，只能迂回、逐个击破。

    “而这只黑异，对我们的威胁最，应优先理。据港录像来看，昼已习惯让这只黑异当司机，这是唯一能单独击破的时机。但昼已行事很谨慎，我们有且仅有一次机会，需要掌握更多的信息量，再一击制敌。而目前，那只‘替罪羊’落单了，我们可以在安置好柯白后，从它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索正心轻轻应了声，“可以。你手里的先行者等级都太低，你联系向芳，让她去理。”

    向芳。一般伊菱叫她“芳”。

    伊菱虽然忙东忙西，且直接听命于索正心，但向来都是各类任务的“执行者”，着劳心劳力的事儿，指哪打哪，有的时候同时七八个活。在以索正心为心的权力架构中，并不于绝对的位，上还有七个人。

    向芳就是“七分之一”。

    听起来像是因为她行动失败，索正心把她换去了，但伊菱没有任何意见：“好的。我这就联系芳。”

    索正心：“琐事也一并代给她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邱胜肯定被昼已的人跟着，有洪三宽的前车之鉴，用他钓着昼已没什么用，直接把他理掉就好。”伊菱快速汇报，“江雪这条线彻底切断，转移和她相关的一切，一天完成。为了保险起见，伏慈那些人的尸需要二次回收理。”

    话毕，她又想起：“潘邑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“潘邑啊。”索正心打断她，“该死了，也就这两天的事。你来负责。”

    伊菱一愣：“……好的。”

    索正心没再说话，但也没和往常一样直接挂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