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。

    计弦：“……乐之，你给陈最哑药了？”

    李乐之还在看手机。

    计弦笑了声，连叫两声，李乐之才大梦初醒般从手机上抬起：“啊，对不起计，你刚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呢这么专注？”计弦随一说，“老板又搞事了？”

    李乐之：“嗯嗯！在七区，有异化。”

    计弦：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她真只是随一说啊！

    “她杀疯了？昨晚没杀够，一觉起来浑不得劲，思来想去又跑去再杀几个？”她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“对，老大真杀疯了。”陈最也不抬，“而且我觉得她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她还会生气？”计弦更加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她尝试想象昼已生气的样，无果：“她绪稳定得超诡异啊……讲真，我宁可相信她会兴奋地说：啊，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。……对了，怎么个生气法？”

    计弦踩着茶几，移动到沙发上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看嘛计。”陈最侧过电脑，“像不像生气了？”

    电脑上是监控视角。

    计弦看了几秒：“……我们老板的艺术追求呢？从捆绑艺术到血浪漫了？她以前不是喜准打击吗，这次怎么改异化泉了？”

    但她能理解陈最的觉：不说别的，昼已的动作幅度比以往要大很多。

    以前，为了准连贯，昼已的动作都很克制，哪怕在杀戮也有一稳定的理。很少现大幅的摆臂、过度用力的惯等，更不会特地拖行到某个地方再手。

    从监控来看，的确很像生气……

    但计弦的重在：“那一坨好像是皎羯啊……那羊脑壳，诶还真是皎羯！它咋破破烂烂的了，哈哈。”

    一秒，她便看到了那用了狠劲的一掌，微微后仰：“我天！”

    陈最：“是吧，很生气。”

    计弦：“真给这到了！”

    陈最：？

    她眨眨，指着皎羯像破布娃娃的：“这不是了吧！在青陆的话，这得是原告。”

    计弦摆摆手：“哎呀，你不懂，这不治好了再打的么。”

    陈最：“鞭沾碘伏，边打边消毒是吧？”

    计弦打了个响指：“所以，咱们得尊重它！”

    陈最：“我尊重的。我只是在想……老大为啥生气啊？”

    李乐之猜测：“是不是因为这个‘皎羯’没有完成任务？它看起来搞砸了。”

    陈最摸摸：“逻辑上成立，但觉上……唔，不太像。”

    计弦靠在沙发上，单手开易拉罐：“我也觉得不是。”